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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市中心一家高级商务会所内。
我穿着黑色职业套装，坐在长桌主位。
手里翻阅着最新的项目竞标书。
欧洲总部的两年，我疯狂吸收业务经验和资源。
一路过关斩将坐稳大**区负责人的位置。
这次回国是为了拿下一个极其重要的**合作项目。
“许总，对方公司的代表到了。”助理推门进来低声汇报。
“请他们进来。”我合上文件抬头。
会议室大门推开。
一行人西装革履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贺明川。
两年不见，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眉眼间少了几分曾经的笃定，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整个人僵住了。
***迅速爬满双眼，嘴唇微颤似乎想喊我的名字。
但我没给他这个机会。
我站起身保持着职业微笑伸出手。
“贺总，久仰。我是星途集团大**区负责人，许知柚。”
极度客套，极度冷漠。
就像在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商业对手。
贺明川看着我伸出的手迟迟没动作。
他的喉结艰难滚动，声音发涩：
“知柚……你回来了。”
这声知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我收回手，没理会他的失态。
“贺总如果在称呼上有什么不习惯，叫我许总就好。”
“时间有限，直接进入正题吧。”
我坐回原位，翻开文件开始陈述项目优势。
贺明川坐在对面，根本没听我说什么。
他的目光黏在我身上。
仿佛想透过我现在的干练冷硬，找回曾经唯唯诺诺任他**的妻子。
但他注定要失望了。
我条理清晰地分析了市场前景，精准指出贺氏集团方案中的漏洞。
字字珠玑，毫不留情。
会议进行了一个小时，贺明川这边的团队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以上就是初步方案。”
我合上文件夹看向对面的贺明川。
“贺总如果有什么异议可以提出来。”
贺明川深吸气，压抑着声音的颤抖。
“许总的方案很完美，我没有异议。”
“只是……”他顿了顿，“会后能不能单独聊几句？”
我看了看腕表声音平淡。
“抱歉贺总，我还有下一个会议要开。”
“如果是关于项目的细节，请联系我的助理预约时间。”
预约。
听到这两个字，贺明川脸色煞白。
曾经他也是这样高高在上地要求我，任何事都要向他预约。
如今命运的齿轮转动。
那个连见我一面都要排队的人变成了他。
我站起身没再多看他一眼，带着团队径直离开会议室。
走出大门那一刻，我能感觉到他绝望的目光追随着我的背影。
但我的心里连一丝涟漪都没泛起。
有些伤口愈合后连痛觉都会一起消失。
现在的贺明川，对我来说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