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陆景珩让人拿走了温芷宁住过的房子钥匙。
停了她所有从陆氏支取的费用。
三年前那些照片、录音,连同她干预转院的记录,都被交了出去。
**的人来求情。
他没见。
温芷宁又来了一次。
这回,楼下的保安没有让她上去。
她站在门口给他打电话。
“你现在把我赶出去,她就能活过来吗?”
陆景珩听完。
“不能。”
他把电话挂了。
后来,他公开了那场赌局。
连自己发过的每一条消息,都没有删。
兄弟们急了。
“你要把大家都毁了?”
“当时就是开个玩笑,谁知道嫂子真会出事?”
陆景珩把一段监控放出来。
监控里。
我被抬过大厅。
他站在几步之外。
低头听温芷宁说话。
那只露在白布外面的手。
就在他脚边。
“我知道。”
他看着屏幕。
“我每天都跟她说,那个工作很危险。”
助理站在旁边,低声问:
“赔偿款怎么处理?”
陆景珩张了张嘴。
他说过,给那个死去的工人家属五十万。
现在,那个工人是我。
家属,是已经死了的妈妈。
他重新看向那段监控。
“按该赔的赔。”
“我的责任,也写进去。”
那个接我上班的外包负责人来做笔录。
一见到他,就红了眼。
“她说你肩膀疼。”
“让我别给你打电话,怕你着急跑过来。”
陆景珩低下头。
他那天肩膀不疼。
前一晚,他陪温芷宁打牌打到很晚。
不想早起回出租屋。
于是随口编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