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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我收到了陆屿洲最后一段完整的道歉。
我看完，坐在电脑前，没有立刻回。
第二天，我才回他。
“收到。”
“我们不会复合，也不再接受私人联系。”
他很快回了过来。
“明白了。”
“以后我会尊重你的边界。”
这次，他终于没有再问，能不能重新开始。
也没有再问，我是不是已经认识了新的人。
他只是停下了。
而沈然却没有。
她又换了一个账号联系我。
这次，她没再提什么适可而止，也没再哭着说自己只是个实习生。
她只说，她现在找工作很不顺。
很多公司一查到之前的处理记录，就没了后文。
“书棠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能不能至少跟共同朋友解释一句，我不是存心害你。”
我看着手机，慢慢回她。
“照片是谁裁的，话是谁说的，事情就是什么样。”
“不会因为你现在难受，就变成别的。”
她大概还是不甘心，很快又发来一句。
“我当时就是看不惯你总找陆经理。”
“我觉得真正独立的女人，不该总靠男人。”
我盯着这句话，只回了她一句。
“那为什么你能坐他的车，吃他剥的虾，半夜让他陪你去药店。”
“而我发着烧求助，就该被你讽刺？”
那边瞬间安静了。
过了很久，都没有再发来第二条。
我直接拉黑，结束了这场对话。
晚上，我去超市买东西。
走到调味区时，导购顺口问我，要不要看看打折的辣酱。
我笑了笑，摇头。
“不用了，我吃不了太辣。”
她点头，把手里的样品收了回去。
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对话。
可走出超市时，我还是忽然想起了以前。
想起宿舍里那顿饭。
我不过说了一句吃不了，后面等着我的，却是责怪，是难堪，是“别人请客你摆什么脸色”。
而现在，我说同样一句话，没有人需要我证明自己到底是不是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