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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山路往上走，身边陪着妈妈和外婆。
外婆想回来看看，我特意请了年假陪她回了一趟。
走到香樟树下时，三个男人同时看了过来。
顾辞站在最前面，手里还拿着一袋糖炒栗子。
白景铭和江奕序手边放着刚挖出的胶囊。
顾辞朝我走来，声音发颤。
“馨馨，你终于回来了。”
我停下脚步。
“好久不见。”
他伸过来的手停在半空。
“我们等了你十年。”
见我神色平静，顾辞的手慢慢垂下。
江奕序急忙把土里的胶囊挖出来，指着贴着小太阳贴纸的那一个。
“你看，我们给你新买了胶囊，又重新埋了，就等你回来一起挖。”
我看了几秒，才想起这件事。
“都过去这么久了，我快忘了。”
江奕序的表情僵住。
顾辞打开那袋糖炒栗子。
“你以前最喜欢吃这个。”
“我现在不吃了。”
“馨馨。”
他低声叫我。
“还有事吗？”
顾辞张了张嘴。
十年里想过很多次的话，此刻全堵在喉咙里。
他想问我有没有恨过他们。
想问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可这些问题问出口，也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山路那边传来脚步声。
阮姗提着包跑过来，看见我后停住。
她走到顾辞身边，抓住他的胳膊。
“你怎么会在这里？”
妈妈皱起眉。
“馨馨回来和你有什么关系？”
阮姗没有理她，盯着我继续说。
“当年是你自己要走的，现在回来抢东西吗？”
我挑了下眉。
“我抢什么？”
她咬着嘴唇。
“顾辞是我的，工作室也是我的。”
她抓紧顾辞的胳膊。
“你回来就是想把他抢走，对不对？”
我看向顾辞。
“她说的话，你认同吗？”
顾辞甩开阮姗的手。
“你别胡说。”
阮姗脸色扭曲，突然尖着嗓子喊。
“你别装了！你肯定是听说顾辞现在工作室做得好，特意回来找他的！”
“我告诉你，顾辞是我的！”
她就要冲上来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