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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身避开了她。
她扑了个空，摔进泥地。
顾辞没有扶她，反**在我面前。
“你还想伤她？”
阮姗突然笑出了声，眼泪顺着脸往下掉。
“顾辞，你现在知道护着她了？”
顾辞皱起眉。
“今天是你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
她抓起泥地里的一颗石子，狠狠砸在顾辞脚边。
“当年保送竞赛的名额，是你们三个主动提出换给我的！”
江奕序脸色一变。
白景铭急忙上前拉她。
“阮姗，别说了！”
“凭什么让我闭嘴？”
阮姗甩开他的手，声音越来越高。
“高考填志愿，也是你们商量好瞒着陶圣馨，陪我一起报清大的！”
“她去浙市那天，你们还说，她去哪里都能适应，让她一个人也没关系！”
江奕序咬紧牙关。
“阮姗，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你现在提这些有什么意义？”
“你怕了？”
阮姗抬手指向他。
“国庆那天，你们根本没忘记她在便利店等！”
“你们故意不接电话，想看她能等多久，也想逼她主动认错！”
“你还说她这几年脾气越来越大，晾她一次，她以后就知道该怎么跟你们相处了！”
江奕序攥紧拳头。
顾辞转过身，声音发哑。
“那天的事，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阮姗笑得直不起腰。
“是你拿走她的时光胶囊，塞给我的！”
“也是你说她太懂事，跟她在一起很累！”
顾辞脸上没了血色。
阮姗走到他面前，用沾满泥的手戳向他的胸口。
“你喜欢我依赖你，喜欢我什么都找你，因为那样能让你觉得自己很重要！”
“陶圣馨从来不闹，你就觉得她不需要哄！”
顾辞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那份设计稿，也是你主动拷给我的！”
阮姗转头看向我。
“他们说你能力强，还能画出很多份，给我一份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们还说，等我通过考核，再把名字换回来，你最多闹几天！”
那几个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三个男人站在原地，谁都没敢看我。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觉得自己在照顾弱小。
只要给自己的偏心找一个好听的理由，那些落在我身上的委屈，就都可以忽略。
如今阮姗亲手撕开了那层遮掩，他们终于看清了自己当年的样子。
顾辞艰难地叫了我一声。
“馨馨，这些事……”
“我早就知道了。”
三个人齐齐抬头。
我语气平静。
“当年离开工作室之前，我看过你们的群聊记录。”
白景铭往后退了半步。
“你全看见了？”
“从竞赛名额，到高考志愿，再到国庆自驾游和设计稿，我都看见了。”
江奕序的嘴唇动了几下。
“所以你那天答应去埋胶囊……”
“因为我想最后等你们一次。”
顾辞红着眼走到我面前。
“馨馨，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以后一定把你放在第一位。”
白景铭跟着开口。
“当年是我**，我仗着你脾气好，才一次次让你受委屈。”
江奕序垂着头。
“你想怎么罚我们都行，只要你肯原谅。”
看着他们争先恐后地求我回去，我笑了。
“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