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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晓,我另觅的新欢,还是他兄长。
我并不打算告诉他。
父亲母亲闻声赶来,也恰巧听到此话。
但不知道陆观交代了什么,父亲多次出声,也未曾说出个一二三来。
陆君山见父亲支支吾吾,眉头拧得更紧。
他松开了扶着宋长惜的手,向前一步,声音冷得逼人。
“宋大人,长惜险些倒地,满府的下人都看见了。”
“二小姐如此不敬嫡姐,宋府难道就没有家法?就这么轻轻放过了?”
院子里一时静得可怕。
父亲张了张嘴,含糊其辞。
“两姐妹小打小闹,也是常有的事。”
宋长惜听了这话,瞬间仰起头。
从前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龃龉,父亲母亲都会先护着她。
从未像过今日这般。
眼泪控制不住的滑落,她连连点头。
“父亲说的是,我们不过小打小闹,世子……不必放在心上。”
宋长惜越是这样懂事,陆君山的脸色就越沉。
“你在府上,就过着这样的日子?”
从前世与宋长惜重逢开始。
陆君山就认定我跋扈骄慢,逼的亲姐躲在扬州不回。
所以他将她接进府后,是百般宠爱。
我刚失去孩子,他却为了宋长惜大摆生辰宴。
我提出不满,他毫不理会。
明明从前也是如此将我捧在掌心,如今找到了宋长惜,只顾着为她出气。
我怎能不恨?
现在听到他这句话,我忍不住的攥紧拳。
“是我对长姐不敬,现在就自请去跪祠堂。”
“世子爷可满意?”
不等他答,我便转身离开。
陆君山却径直拦住了我的去路。
“既然要赔罪,只跪祠堂怎么能行,还要有赔罪礼。”
“听说二小姐手中有一凤冠,就将凤冠让出,也算是给自己姐姐添妆了。”
听到凤冠二字,我不可置信的转头看他。
他竟还敢提。
那凤冠是及笄时祖母让人打造,所用东珠是皇后娘娘赏赐。
前世宋长惜一直喜欢。
她有孕后,就央求陆君山找我要。
陆君山对她无有不依。
“一顶凤冠而已,怎么就不能让?”
“长惜还怀有身孕,孩子要紧。”
他将凤冠夺走。
又任由宋长惜改了样式,将凤冠融了大半。
望着他,我嗤笑出声。
“抢了一次还不够,还要抢第二次?”
陆君山怔愣一瞬,随即明白过来我在说什么。
“你、你也回……”
话说一半,他让父亲和宋长惜先离开。
看到陆君山异样的神色,宋长惜走的不情不愿。
院子干净,他才再次开口。
“你也回来了对吗?”
我并未回答,只是看着他,冷静重申。
“这一世你要娶宋长惜,我成全你,也绝对不会再掺和到你们两人中间。”
“我今生也不会再嫁给你。”
“所以你不必那么对我有敌意,我们两人一别两宽,毫无瓜葛最好。”
陆君山咬牙,许久不说话。
我不明白,今生他已经全都得偿所愿,还有什么好气的?
转身欲走,他才开口。
“你那么快答应别人的提亲,是因为我?”
“为了和我一别两宽,谁提亲你都肯嫁是不是?”
我蹙眉,不理解他为何说起此事。
“我的婚事同你无关。”
“怎么无关,你既然谁都肯嫁,不如给我做妾。”
陆君山说完,靠近半分。
“我们成婚五年,并非不喜欢对方。”
“只要你保证不为难长惜,今生不争不抢,我会好好待你。”
“嫁我不比嫁给旁人省心?”
他说得那样自然,那样理直气壮。
仿佛做妾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盯着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此时,一个下人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声音都变了调。
“世子不好了!大小姐方才突然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