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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冷水泼醒时，萧寒川逆光站在柴房门口。
苏柔躲在他身后探出头，假意一脸惊恐地捂住嘴：
“寒川哥哥，我真没想到姐姐为了能逃出柴房去监狱探监竟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
我还没开口解释。
萧寒川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
看见我衣衫凌乱，又看见我身旁那个**的男人。
他眼底满是愤怒。
下一瞬，只见寒光一闪，那上身**的男人人首分离，滚落在地。
我撑起虚弱的身体声音沙哑：
“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他，是苏……”
“闭嘴！够了！”
剑尖直抵我的喉间，冰冷刺骨。
萧寒川盯着我，眼底翻涌着怒意，可握剑的手却微微发颤。
“沈婉宁，你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真话？”
“来人，把她押去刑狱，让她亲眼看看，她沈家满门是怎么替她赎罪的！”
刑狱终年不见天日，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腐臭。
而我沈家人却在这呆了整整五年！
目光落在牢房的正中央，只见我沈家一百多口人被铁链锁住手腕高高吊起。
父亲被折磨得面目全非，母亲衣不蔽体。
而阿蘅小小的身子趴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
我瞬间泪如雨下：
“爹！娘！阿蘅！”
萧寒川从身后贴上来。
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直面那一排跪着的至亲。
他呼吸扫过我耳廓，冷得令人发颤：
“沈婉宁睁开眼好好看着，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
“行刑！”
第一根绳索套在父亲的脖子上。
绳索收紧，父亲被吊上横梁，脚尖离地挣扎了几下便彻底不再动了。
“爹！”
我睚眦欲裂，萧寒川却将我牢牢锁在身前。
他手臂收得很紧，紧得像怕我会冲出去，又像怕自己若松手撑不住我的身子。
男人声音夹杂着怒火：
“继续！”
母亲被套上绳索时，看着我眼里全是泪，却拼命摇头。
我伸手出朝着母亲嘶吼道：
“娘！”
第三个，**个。
一个接一个，一排接一排。
萧寒川的呼吸越来越重，命令却越来越急，像是在急着把这场行刑结束。
最后挂上去的是才满三岁的侄子。
他那么小，那么轻，绳索套上时，甚至根本没有挣扎。
双脚摇晃了几下，便彻底失去呼吸。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面对我的嘶吼与挣扎，沈寒川却执意撑开我眼：
“沈婉宁，当年你父亲也是这样对萧家的人，你看啊！你看啊！”
直到横梁上挂满整整一百零三口人。
整个牢房，成了一片尸林。
我哭的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全是铁锈味。
他松开手，一脸颓然地向后退去。
看着满牢**，又看向我。
烦躁的扯开领口：
“一百零八条性命，沈婉宁你沈家欠我萧家的，今日还清了！”
我失去支撑，彻底瘫坐在地。
突然小腹骤然剧痛，温热的血也从身下涌出。
顺着双腿缓缓滴落。
萧寒川低头，目光落在那一滩血上。
癫狂的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惊慌。
“来人！快叫太医！快！”
我挣开他，转身的那刻，一口鲜血喷在他脸上。
“萧寒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他僵在原地，脸上的血一滴滴往下落。
他伸手想抓我，指尖抖得厉害，声音第一次乱了：
“婉宁，你……”
下秒，一个副将拿着一封泛黄书信冲进牢内：
“将军，萧家二十年那场**查到证据了，沈大人根本不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