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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生咽下从喉痛翻涌上的血丝。
被下人架起双肩拖到柴房。
片刻过后，苏柔推开了柴门。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在我眼前晃了晃。
“姐姐想见阿蘅？”
我认得那是阿蘅从小贴身戴的，玉面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痕，是阿蘅五岁时摔的。
见我伸手去夺，女人不屑道：
“想要？”
她转头看向墙角那盆炭火，笑意不达眼底：
“把手伸进去，拿出玉佩，我就让寒川哥哥开恩，让你去见**妹。”
我盯着那盆火，热浪直扑脸上。
苏柔将玉佩悬在炭盆上方，突然指尖一松，瞬间被赤红的炭块吞没。
“阿蘅，她昨晚一直在喊姐姐呢，喊到嗓子都哑了，慢了可见不到最后一面了。”
“我拿。”
我卷起袖子手在发抖，指尖刚触到炭块，剧痛便从指尖炸开。
手指在滚烫的炭块间翻找，每一寸触碰都像被烧红的针反复刺穿。
终于我捏住一角，焦糊的气味钻入鼻腔。
我将玉佩捧在掌心，脸色苍白如纸：
“我拿出来了。”
“让我见阿蘅！”
苏柔却一脚踢开玉佩，忽然笑出声。
“沈婉宁，你可真是蠢。”
女人一脚碾压在玉面上，玉牌瞬间四分五裂。
“不！不要！”
我发了疯般扑过去，却只摸到一片粉碎。
“你以为**妹还活着吗？她早就死了，狱卒把她拖出来的时候，她背上没一块好肉！”
我僵在原地，浑身发颤。
苏柔却继续嘲讽道：
“哦对了，她死之前一直在求狱卒，说想见姐姐一面。”
苏柔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狱卒嫌她吵，直接一刀抹了脖子，听说血流了一地呢。
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属于我的嘶吼。
我扑向苏柔，烧得焦烂的手死死攥住她的衣领，把她整个人往炭盆方向拖。
“苏柔你不得好死！我要你偿命！”
就在苏柔靠近火盆的那刻，突然眼前一黑后颈传来一阵剧痛。
意识模糊间苏柔冷笑道：
“沈婉宁，你肚子里第六个孩子凭什么能生下来！”
“我倒是要看看，等寒川哥哥看到你和这个浑身**的男人独处一室，他会不会让这个孽种留下！”
倒地前脑海一闪而过的画面，是我被一群醉汉堵在巷口时。
萧寒川将我紧紧护在身后：
“别怕，我护你。”
后来他成了大将军，权倾朝野，真护了我五年。
护到我沈家满门被流放，护到我五个孩子接连在腹中夭折。
护到我妹妹惨死狱中。
他用恨做刀，用爱为鞘。
刀刀不见血，却刀刀要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