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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出现的,是花店开业的视频。
阮缇站在花墙前,怀里抱着一大束白玫瑰。
夏屿替她扶正招牌,工作人员在旁边起哄。
“夏总,这算公司新项目,还是给阮小姐的礼物?”
夏屿笑了。
“给她的。”
“产权和经营都归她,赔了算我的,赚了算她的。”
台下有人放下了筷子。
视频里,阮缇仰头看他。
“那以后我半夜遇到问题,也可以找你?”
“可以。”
“吃饭的时候呢?”
“也可以。”
“你不是最讲规矩?”
夏屿伸手替她拿掉肩上的花瓣。
“规矩是给别人用的。”
“到你这里,不用守。”
会场里响起一阵压低的议论。
夏屿快步上台。
“谁让你放这些的?”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
“摄影师交给公司的原片。”
“没剪过,也没改过。”
阮缇立刻转向设备台。
“这是私人素材,关掉!”
画面黑了。
我没有阻止。
我拿起文件袋,把付款凭证一份份摆到***。
“这家店,使用了我们夫妻共同存款200万。”
“另外有00万,从公司账户支付。”
“夏屿今天说公司资金紧张,需要出售我的房产。”
“所以我想请他解释,钱到底紧张在哪里。”
一个供货商站起来。
“夏总,我那十几万货款,你说周转不开。”
“你拿去给别人开店?”
夏屿沉下脸。
“正常投资,被她理解错了。”
“投资协议拿出来。”
我把租约举起来。
“公司的权益在哪儿?”
他没有回答。
阮缇走到台前,眼圈泛红。
“钱是我借的。”
“听禾,你不高兴可以找我,为什么要把公司也拖下水?”
我点开她给中介发的语音。
她自己的声音,在大厅里响得清清楚楚。
“**心软,从老人那边说,最管用。”
我妈慢慢站了起来。
阮缇僵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我只是想帮你们把事情办妥。”
我看着她。
“我没答应的事,怎么才算办妥?”
“把我妈赶出去,还是把我的名字替我签上?”
中介坐在靠门的位置,脸已经白了。
夏屿拿过另一支话筒。
“今天是公司周年庆,不是家庭矛盾调解会。”
“我妻子最近状态不好,容易钻牛角尖——”
“夏屿。”
我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打断他。
“我只是拒绝了你的道德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