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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挡在病床前。
苏晚晴像是被吓到，踉跄着后退，手腕撞上柜角，纱布很快洇出血。
下一秒，顾淮川已经把她护进怀里。
“晚晴！”
他看清她手上的血，脸色彻底沉下。
“许清棠，你是不是非要把她**才满意？”
“道歉。”
我死死盯着他。
“我没碰她。”
苏晚晴却红着眼缩进他怀里：“淮川，算了……”
顾淮川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啪！”
我撞上病床护栏，小腹刚做完手术的伤口瞬间撕裂。
鲜血一点点透出病号服。
他目光落在那片刺目的红上，明显怔了一下。
可苏晚晴突然捂着耳朵哭起来。
“她又凶我……淮川，我害怕……”
他眼底那点动摇瞬间消失。
“许清棠，你这张嘴既然这么脏，就好好洗干净。”
他说完，竟直接拽住我的手腕，将我一路拖进病房里的洗手间。
我刚失去孩子，双腿根本站不住，膝盖重重磕在瓷砖上。
“顾淮川，你放开我！”
他却从洗手台旁拿起消毒液，掐住我的下巴。
“给晚晴道歉。”
“我、不。”
他脸色彻底冷下去。
下一秒，刺鼻的液体猛地灌进我嘴里。
我剧烈咳嗽，喉咙像被生生灼开，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直到我蜷在地上，连呼吸都发疼。
苏晚晴才假装阻拦：“淮川……”
他终于松手。
我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临走前，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清棠，什么时候学会好好说话了，再来找我。”
说完，他牵着苏晚晴离开。
门“砰”地一声关上。
我靠在墙角，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想叫住他。
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胸口越来越闷。
眼前最后一点光，也一点点暗了下去。
我忽然想起七年前。
顾淮川抱着我说：“清棠，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真奇怪。
最后欺负我最狠的人。
偏偏也是他。
下一秒，我的手无力垂落。
整个人彻底倒在冰冷的瓷砖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病房里忽然响起护士惊恐的尖叫。
“医生！”
“快来人！”
“病人没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