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暂时住进了公司附近的公寓。
陆衍没有签协议，也没有再来找我。
第一天，他让助理送来一张***。
我退了回去。
第二天，他让人送来一份新的协议，里面写着房子归我，财产也可以重新分配。
我看了一眼，发现附加条款里写着，离婚手续暂缓三个月。
他说是给彼此冷静的时间。
我把协议撕了。
第三天，苏晴来了。
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水果。
“嫂子，衍哥让我来看看你。”
我没有让开。
“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他这几天都在陪我。”
她说的坦坦荡荡。
“我因为那天的事一直睡不着，他不放心。”
我看着她。
“所以你来这里，是想告诉我，你比我更需要他？”
苏晴的笑淡了。
“嫂子，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她越过我，直接走进客厅。
“衍哥说你最近情绪不稳定，让我不要刺激你。”
“这里不欢迎你。”
“可衍哥让我照顾你。”
她从袋子里拿出几盒营养品摆在桌上，视线落到我手腕上。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吧？”
“那些疤以后会不会留着？”
“女人身上留疤，确实不好看，难怪衍哥会怀疑你以前是不是玩的太过。”
我盯着她。
“谁告诉你这些话的？”
她抿了抿唇。
“衍哥只是担心你。”
“担心到把我的私事讲给你听？”
“我只是想提醒你，别仗着衍哥爱你，就一直拿离婚威胁他。”
她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你以为他真的离不开你吗？”
“这几天他一直陪着我，我哭一声，他半夜都会赶过来。”
“你呢？你除了发脾气，还能给他什么？”
苏晴盯着我的脸。
“你已经占着陆**的位置七年了，也该让让了。”
我抬起手。
她没有躲。
巴掌还没落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陆衍冲进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你要做什么？”
我被他甩开，后背撞上柜角。
伤口被重新撕开，疼的我眼前发黑。
陆衍却没有看我。
他扶住苏晴的肩，上下检查她。
“有没有伤到？”
“没有。”
苏晴摇头，眼泪很快掉下来。
“嫂子不是故意的，是我说错话了。”
“你不用替她说话。”
陆衍把她护到身后，转头看向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
我捂住腰侧，声音发哑。
“她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
他脸色铁青，居高临下地盯着我。
“我只看见你要打她。”
我强忍着后背撕裂的痛楚，冷笑出声。
“因为她该打。”
“林初月！”
他这一声很重。
桌上的离婚协议被风吹开，露出我的签名。
陆衍走过去，拿起来扫了一眼。
“你还没闹够？”
我面无表情地重复。
“签字。”
他猛地把协议撕成两半。
“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低头？”
“玩欲擒故纵争宠也要有个限度。”
“别把我的耐心耗尽。”
我看着他。
“你知道这份协议我准备了多久吗？”
他别过脸，语气冷硬。
“我不想听。”
我扯了扯嘴角，低头看向渗血的伤口。
“你当然不想听。”
“因为你只听的见自己想听的话。”
陆衍的手微微收紧。
苏晴拉了拉他的袖口。
“衍哥，别再吵了，嫂子的伤口在流血。”
他低头看她。
“我送你回去。”
从头到尾，他没有问我疼不疼。
他们走后，我蹲下去，把地上的碎纸一片片捡起来。
有些东西，碎了还能重新打印。
有些东西不行。
我把纸屑全部扫进垃圾桶，随后打开手机，联系了律师。
这一次，我不再等陆衍签字。
我要走法律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