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王桂香赶紧过去拍她儿子的后背,嘴上埋怨:“这破天冷得邪乎,镇上卫生院去一趟好几块钱,咱哪舍得。”
陈远天眼术自动扫了过去。
患儿一:风寒入肺,轻度支气管炎症。病症表现:阵发性咳嗽,夜间加重,痰白稀薄,舌苔薄白。
患儿二:症状类似,病程约三日。
他蹲下来看了看两个孩子的脸色,又伸手探了探额头温度,初级医术的知识库在脑海中自动翻页。
荆芥防风汤加减,祛风散寒,宣肺止咳。
他转身走到墙角那个装草药的布袋前翻了翻,掏出来几株之前晒干的荆芥、防风、桔梗,又配了一小把甘草和几片干姜。
他在灶台边上找了个干净的瓦罐,把药草按比例配好,又跟苏雨桐要了张草纸仔细包了两包,递到王桂香和大姑手里。
“回去拿水泡了,大火煮开转小火熬一炷香,早晚各一碗,喝两天就好了。煮的时候别放糖,苦是苦了点,管用。”
王桂香捧着那包药草愣了半天:“陈远,你,你还会治病?”
旁边几个亲戚也都瞪圆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一个打了狍子猎了鹿的人,突然又会配药方了,这搁谁谁不迷糊。
就连林晓婉和苏雨桐都一脸不可置信。
陈远早就想好说辞了:“捡过一本旧医书,上面记了不少方子。自己琢磨着看,也不一定准,试试吧。”
王桂香千恩万谢地收了药包,抱着孩子走了。
其他几个亲戚也陆续散了,临走时一个个嘴上说着陈远你有大本事之类的话,可那眼神里头除了敬佩,还多了一层别的意思。
以后头疼脑热的,怕是都要来找陈远了。
院门关上之后,灶台上的锅底干干净净,连汤带肉被那帮亲戚吃了个**。
林晓婉蹲在灶台边上用雪水刷锅,刷了两遍锅底还是油汪汪的,她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么多肉,全吃了,本来还能吃好几天的。”
陈远正在收拾炕桌上的空碗,闻言走过去蹲在她旁边,伸手把她鬓角那缕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没了再打,你男人有枪有证,还怕没肉吃?”
林晓婉抬头看了他一眼,弯了弯嘴角,把最后一只碗刷干净放回柜子里。
陈远站起来把**从墙上摘下来挎在肩上,推门出去了。
他先巡了一遍自己的辖区,老鹰嘴往西到溪沟那片林子。
日头还没完全落山,雪地上映着暖橘色的光。
走了一半的路,天眼术忽然捕捉到山坡那边有动静,三个村里人正猫着腰蹲在一片柏树林底下,手边放着两副铁夹子。
“干什么的?”陈远走过去的时候步子不重不轻,声音却压得低。
三个人一抬头看见是他,脸色全变了。
领头的那个赶紧把铁夹子往身后藏,讪笑着站起来:“同志,我们就是看看,看看……”
陈远走到他们面前站定,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那副铁夹子上:“夹野兔的?知道规矩不?私设铁夹伤着人了怎么办?***的规定你们不懂?”
三个人连连摆手:“懂懂懂,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把铁夹子拎起来,连滚带爬地下了山坡。
陈远站在坡上看着他们跑远,又用天眼术扫了一圈确认附近没有别的偷猎者了,这才继续往前走。
进了深山,天眼术在溪沟对面的灌木丛里捕捉到一阵笨重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