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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没有出现在主创席。

她离开听潮文旅后,去了外地做普通策划助理。

没有沈家的名字替她托底,她提交的几个方案全被退回。

贺临川在**负责最基础的演员签到。

看见我,他只说了一句。

“以前你做这些,我们都觉得理所当然。”

“现在呢?”

“现在做一遍,才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回头。”

归潮灯会先进行答辩。

评委询问潮线调度的核心逻辑。

新任导演答不上来。

顾晏深坐在旁边,没有抢答,也没有再借我的原稿为项目撑场。

他当众承认。

“这套体系属于原总导演沈听澜。未经她重新参与,我们没有能力完整复演。”

归潮灯会因此退出终审。

散场后,董事会免去顾晏深的总经理职务。

沈既明追出来。

“你明知道承认这句话,公司会失去最后的评级。”

顾晏深解开胸前证件。

“本来就不是我们的成绩。”

他把证件交回去,独自走进空总控室。

桌上还留着五个杯架。

以前每逢排练,我都会提前准备五杯热饮。

他们四个拿走喜欢的口味,剩下最甜的那杯才轮到我。

顾晏深坐到天黑。

他终于发现,房间里没有任何一样属于我的东西。

因为那些年,我一直忙着替所有人准备,从没替自己留下什么。

冬潮节获得最高等级推荐。

庆祝结束,我从**出来时,顾晏深等在台阶下面。

他没有上前,只在我经过时低声说:“恭喜。”

“谢谢。”

“我今天正式离开听潮文旅了。”

“嗯。”

“以后不会再有人拿你的名字做人情。”

“那很好。”

他眼底最后一点期待慢慢暗下去。

“沈听澜,我追了你半年。”

“我知道。”

“你一次机会都不愿意给吗?”

“我给过。”

他呼吸停住。

“三年前你写下那句批注时,我等你解释。节目册送印时,我等你发现。演唱会检票口,你拿走四张内场票时,我还在等你回头。”

“你每一次都觉得,我会一直在。”

顾晏深垂下眼。

“现在不会了。”

工作人员从里面追出来。

“沈导,返程车要开了。”

我应了一声,从他身边走过。

车门关上后,顾晏深仍站在原地。

那天进场时,我拿的是主创通行证。

他手里只有一张普通参观票。

展演已经结束。

那张票,再也用不上了。

第二年国庆,芦*举办了第一届常设潮灯季。

开幕前一天,村里的孩子跑错了站位,踩掉一截白色潮线。

小姑娘吓得快哭了。

“沈老师,我是不是闯祸了?”

我蹲下来,把粉笔递给她。

“没有,再画一次就行。”

“画在哪里?”

“你站进来,别把自己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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