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我翻开聊天记录，
如预料般，完全没有。
我退出界面，订了一张婚礼当天早晨的机票。
也许是想看看他们到底为了姜棠能做到什么地步，第二天下午，我准时到了酒店。
裴彦他们四个正在试菜。
看见我眼角贴着纱布，姜棠放下筷子，慌忙站起来。
“知夏，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不等我回答，桑河在旁边接话：
“能来彩排就说明没什么大事。棠棠昨天被血吓得一晚上没睡，你也别冷着脸了。”
姜棠立刻拉了拉他的袖子。
酒店经理拿着菜单走过来。
“桑小姐，您看看修改后的菜单还有没有问题。”
原本定好的辣菜被撤掉了一大半，换成了海鲜宴。
我指着菜单。
“为什么改了？”
裴彦语气自然。
“棠棠胃不好，吃不了辣。”
“可我海鲜过敏。”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桑河最先反应过来。
“那么多道菜，你挑能吃的不就行了？”
白羽生也低头看菜单。
“婚礼当天你忙着敬酒，哪有时间吃饭？”
“棠棠要坐一整天，总不能让她饿着。”
我忽然笑了一下。
“你说得对，那就这样吧。”
我把菜单还给经理。
裴彦明显松了口气。
突然，礼堂里响起一段陌生的钢琴曲。
姜棠不好意思地举起手。
“他们说我学了这么多年舞蹈，想让我和裴彦在婚礼前跳段开场舞。”
我看向裴彦。
那支开场舞，是他追我时就答应过的。
为了不在婚礼上出丑，我一个人偷偷练了两个月。
但我也不在乎了，再次应下。
姜棠换上表演服时，一眼看见了旁边送来的婚纱。
她伸手碰了碰上面的珠钻。
“好漂亮。”
白羽生笑着怂恿她：
“喜欢就试试。”
“不好吧，这是知夏的婚纱。”
“只是试一下，又不会弄坏。”
桑河已经让工作人员把婚纱取了下来。
裴彦犹豫片刻，还是帮姜棠提起了裙摆。
“慢点，别踩到了。”
姜棠穿上我的婚纱，从帘子后走出来。
三个男人同时愣住。
直到工作人员小声提醒：
“婚纱在新娘穿之前，最好不要给别人试。”
裴彦才像突然想起我还在，转过头解释：
“棠棠只是好奇，你别多想。”
我看着镜子里的姜棠。
她穿着我的婚纱，站在我的未婚夫身边。
而我的哥哥和竹马正围着她，夸她比我好千百倍。
这一幕明明应该刺眼。
可我心里竟然没有半点波澜。
“没关系。”
我说：
“她喜欢，就送给她吧。”
裴彦“呸呸呸”了几声。
“瞎说什么！”
大堂的白炽灯忽然晃了下我眼睛，我一抬手，
桑河和白羽生齐刷刷挡在姜棠面前。
隔着两个人影，裴彦冲我扬起下巴：
“反正明天就结婚了，你先回家吧。”
“要是棠棠因为你晕血当不了伴娘，肯定会愧疚好久。”
我没有丝毫犹豫，往外走。
反正我不会参加这场婚礼。
所以吃什么东西，谁跳舞，谁是新娘，对我而言都一样。
次日，飞机落地时，刚好是裴彦来接我的时间。
一开机，消息接连涌了进来。
婚车已经出发了。
桑知夏，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