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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号?”
季承渊盯着手机屏幕,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他不信邪地打开微信,红色的感叹号瞬间弹了出来。
他的心底第一次生出了一丝不受控制的慌乱。
接下来的几天,季承渊的生活变成了一地鸡毛。
以前,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在打理。
现在,许悦连煮个粥都能把锅底烧穿。
我的父母整天抱怨许悦好吃懒做,许悦则哭哭啼啼地说自己身体不好。
季承渊在无休止的争吵中,那股失去孩子的悔恨越来越大。
他砸开了我留在抽屉里的那个碎屏的旧手机,找人恢复了数据。
当找了专业人士,查到发信人的IP地址就来自许悦的手机时,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不顾一切地冲去找李昕对峙。
李昕在逼问下终于崩溃承认。
“是悦悦哭着求我帮忙的...”
“我也没见晚乔**,我只是顺着你们的话随便编的...”
许悦的构陷。
父母的偏心。
闺蜜的伪证。
还有他的自以为是联手**了他第一个孩子。
也彻底逼走了爱了他那么久的我。
季承渊跪在地上,狠狠抽了自己十几个耳光。
他开始疯狂地试图通过各种渠道寻找我的下落。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云城那个高不可攀的家族,那个求娶了我三年的男人,
云城首富,陆砚辞。
三年前陆氏来开发生态项目陷入死局。
是我凭着对这片土地的深谙。
替他挖出了外乡人不了解的风土底蕴,帮他力挽狂澜。
他骨子里尊重女性,欣赏我敢于发声的勇气。
在得知我有竹马未婚夫后,克制守礼地退回界限外等了我三年。
这三年里他隐忍护航递来的所有资源。
都被季承渊无知地当成了外地老板的人傻钱多。
季承渊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陆砚辞的资料,手心渗出了冷汗。
直到此刻。
他才发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掌控欲,在陆砚辞面前粗鄙得像个笑话。
“她那么传统,怎么可能刚跟我退婚就嫁给别人。”
他对着屏幕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
“我要去云城找她,只要我跟她道个歉,把许悦赶走,她一定会跟我回来的。”
季承渊下定了决心,瞒着大家天还没亮就出发了。
此时的我,正坐在云城半山庄园的落地窗前。
胃部的隐痛和小产的虚弱,已经在私人医生的悉心调理下渐渐平息。
陆砚辞推开门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红枣茶。
“明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想去散散心吗?”
“好。”
陆砚辞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给了我最大的尊重和空间,从不问我过去的伤疤。
第二天晚上,云城国际酒店灯火辉煌。
我穿着陆砚辞为我早就准备好的高定,挽着他的手臂走进了宴会厅。
大厅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保安正试图将一个试图硬闯的男人赶出去。
“放开我!我认识里面的贵客!我是来找我老婆的!”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去。
季承渊头发凌乱,正拼命挣扎着往里冲。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搜寻,最终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晚乔!”
他用力甩开保安,不顾一切地朝我冲了过来。
陆砚辞的保镖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按在了距离我两米远的地毯上。
季承渊半跪在地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晚乔,我都知道了!”
“是悦悦拿旧手机诬陷你,是李昕撒谎作伪证!”
“许悦我已经赶走了,我来接你回家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