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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拍了一条一分钟的小短剧。
阿程演老板，小杜演员工。
老板发完代金券，让员工感谢公司。
第二天，他自己遇到急事，要员工加班救场。
小杜满脸感激地递给他一张券。
“老板，感谢您培养，这张是我特别给您准备的加班券。”
阿程一看，眼睛亮了。
“能加多久？”
“十五分钟。”
他再翻到背面。
满付三万元工资，可抵十五分钟加班，每次限用一张，开卡费另交。
宋姐给阿程画了两撇胡子，他气得胡子都歪了。
“你拿这个糊弄我？”
小杜捧着券，一脸委屈。
“您昨天说，面额都是一样的。”
我喊停，老唐还在笑。
小杜笑得差点没站稳。
我们来回拍了几遍，下午剪完，发到新账号上。
没有买推广，也没有谁替我们打招呼。
晚上，我在洗澡，阿程连打了六个电话。
“念姐，你快看手机！”
视频底下的评论往上蹿。
我老板也发过这种券，发的时候恨不得让我们给他磕一个。
发福利：券和现金一样，收钱：你拿券耍我？
加班券在哪买，我要给老板**一箱。
第二天早上，播放量过了千万。
小杜跑到我家，举着手机给我看。
“没花钱，一分钱没花！”
他把那行数字放大了又放大。
“她以前天天说，是公司花钱给我们买出来的。”
我没回答，重新看了遍视频。
还是阿程，还是小杜，宋姐画的妆，老唐拍的画面，我写的故事。
我们的手艺没变。
私信已经塞满了。
一家商场要拍国庆广告，一家饭店想宣传新店，还有个服装品牌，问能不能约电话聊。
老唐***手机插上充电器，宋姐拿出本子记时间。
阿程躺在沙发上，又突然坐了起来。
“念姐，我们在那儿熬了七年，是不是白熬了？”
电话又响了。
我接起来，听对方介绍完需求，报出我们的价格。
对方只问，最快什么时候能拍。
挂断后，我看向阿程。
“先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