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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三位竹**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甚至有人怀疑。
“该不会是她不想让阿宁入宫,所以故意串通皇后,谎称失踪吧?”
就连温宁也抹着眼泪道。
“阿昭,我知道软软她对我多有误会,觉得是因为我才害她一个人被丢在街上。”
“可我也是为她好,她都已经及笄了,除了依靠你们四人一无是处,我只是想让她学会自立……”
温宁还说了些什么,裴昭一句也没听进去。
他瞥见宫门口贴着的布告,上面有大理寺盖章发出的寻人悬赏。
看到我的画像贴在上面,所书日期赫然是一个月前时,他几乎要站不稳。
旁边的人见温宁说了那么多,裴昭却始终一言不发,反而望着宫门方向发愣,眼底浮起一丝不快。
上前拽他道,“裴昭,你在做什么?”
“阿宁都被宋软软设计到无法入宫了,你不帮忙想法子也就算了,还在那发呆!”
直到他们看到了告示上寻我的字样,瞬间噤声。
有人嘀咕,“这是假的吧?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宋软软与我们交好,她真要失踪,为何无人告知我们?”
“就是,她都十六了又不是六岁,哪有那么容易失踪?”
“宋软软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阿宁说得对,就是我们把她给惯坏了!”
“这次一定要她当着我们的面向阿宁道歉,否则她永远都意识不到自己的错!”
三个竹马一人一句,全是指责我的。
裴昭听着,只觉得无比心寒。
开口向他们强调,“软软口不能言,性子又软,最容易走丢。”
“更何况那日在绣坊外,你们都看到了,她被刺激到失禁,说不定还发了病,走丢不也在情理之中?”
三人面上浮过一丝心虚,却依旧嘴硬道。
“那她的丫鬟为何不来寻我们?”
“别忘了,这些年为了照顾她,我们四个简直成了她的看门狗,就连她随身携带的那枚金簪上也刻着我们四家的名号……”
话说到一半,三人齐齐噤声,反而看向了温宁耳畔的金坠子。
因为他们终于想起,一个月前将我独自丢在街上时,是他们撺掇裴昭拿走了我的金簪熔了,打成温宁的金坠子。
美其名曰以毒攻毒,让我早些学会自立,变成一个常人。
那时的他们谁也没想到,正是这一举动,致使我失踪之后,竟无人能在第一时间来寻他们。
可即便如此,他们心中依旧存着侥幸。
“寻我们也不一定非靠金簪不可,她的贴身丫鬟都不曾登门,就说明宋软软没有出事。”
“还是先解决阿宁的事吧,毕竟入宫时间不等人。”
裴昭却想起了自己进宫求见皇后时,她身边嬷嬷同他说过的话。
他盯着旁边明显紧张到心虚的温宁,一字一句开口。
“或许不是小翠没来寻我们,而是她已经来寻了,却被人故意拦在门外,甚至赶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