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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有些错愕,下意识否认道。
“谢大人搞错了吧?”
“我们只是来送阿宁入宫,怎么可能会和你口中的什么纵马伤人、窃冒顶替的事扯上关系?”
谢永安却冷笑着出示了陛下亲笔批复的缉拿令。
温宁反应极快,第一时间抓住裴昭的手臂告状。
“是宋软软!她不想让我入宫做女官,便故意去大理寺状告我冒名顶替!”
其他几人也纷纷回过神来,原本面上的迷茫也化作对我的愤慨。
“我就说这些时日她怎的如此安静,哪怕知道我们要送阿宁入宫也不曾哭闹,原来早就布好了局!”
“我这就差人去镇国府寻她,让她来同大理寺的人解释清楚!”
四人差人登门寻我,镇国府的大门却始终紧闭,不见有人来应。
想与街坊邻居打听我的去向,却发现这些年他们将我护得太好。
除他们与温宁外,偌大的京城竟找不出第二个与我相熟之人。
一时间,四人也不知该去何处寻我。
温宁哭着问。
“怎么办?入宫的时间只有一日,错过时辰,尚功局绝不会再接纳我。”
“难道我真要因为这种没由来的构陷,失去入宫的机会吗?”
四位竹马连忙围在她身旁安慰,赌咒发誓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却也拿不出任何有用的法子。
还是裴昭想起了那日在尚功局看到我时,陪在我身边的皇后贴身大宫女。
深吸一口气,他拿出腰牌进宫,想要见皇后。
却被皇后身边的嬷嬷拦在了寝宫外。
“娘娘身子不适,不见外男。”
裴昭有些急,“臣不是来打搅娘**,只是想和娘娘问问,是否知道宋软软的下落?”
“不知。”裴昭口中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无情打断。
裴昭皱眉,脸上化为不快。
“嬷嬷,我知道您向来维护宋软软,可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寻她……”
嬷嬷却冷哼一声。
“什么重要的事?再偷一副她的绣品充作那孤女的?”
“只可惜千里江山图只有一副,帮得了温宁,帮不了赵宁、孙宁。”
裴昭听出了嬷嬷口中的讽刺,却依旧坚持。
“绣品的事是我的错,但那也是无奈之举,我说过会同她解释。”
“更何况她有镇国府,又是郡主,温宁什么都没有,拿不到进宫的名额,这辈子都要毁了!”
“求您,就告诉我宋软软到底在何处吧!”
为了温宁,向来自视清高的裴昭恨不得跪下来求面前的嬷嬷。
嬷嬷却告诉他。
“奴婢没法告诉裴公子平安郡主在何处,因为她在月余前查看自己外祖母留下的绣坊那日,就已经失踪了。”
“她的丫鬟小翠寻了你们数十日,想让你们帮忙找找郡主,可你们四个却一个都不肯见她,包括那个温宁!”
“裴昭,你的心可真狠啊!既然早就移情别恋,那就像个男人一般,去和郡主说清楚,何必踩着她上位?”
“奴婢倒是希望你们被拦是郡主设计的,也好过被你们这群薄情寡义之人联手背叛后了无踪迹!”
裴昭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嬷嬷直接轰出宫外。
其余几人也纷纷围过来,问他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我的藏身之处。
裴昭脑海中却反反复复都是嬷嬷指责他的话。
好半天才从嘴中挤出一句。
“软软她……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