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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的组织液混着鲜血,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
很快滴在他雪白的袖口上。
江淮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手心里,沾着一片鲜红的血。
他瞳孔骤缩,像是被开水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指尖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我疼得叫不出完整的声音。
腿一软,重重摔在地上。
没有地毯。
没有海绵。
膝盖和手肘撞上大理石的瞬间,皮肤再次裂开。
疼痛像潮水,一下把我卷走。
我蜷缩在地上,连呼吸都在抖。
江淮川站在原地。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亦竹……”
他弯下腰,想扶我。
旁边忽然响起楚萱的尖叫。
“淮川!”
她往后退了一步,膝盖撞上被拆掉防撞条的茶几角。
其实只是红了一小块。
可她立刻坐到地上,眼泪掉得很快。
“好疼啊,淮川,我的骨头是不是裂了?”
江淮川伸向我的手停住了。
我看着他。
也看着他借着那声尖叫,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逃避的借口,为了掩饰内心的恐慌和心虚,慌乱地转过身去。
他快步走到楚萱身边,仿佛只要不去面对地上那滩血,他就可以继续自欺欺人。
“别怕,我带你去医院拍片。”
他把楚萱打横抱起。
路过我身边时,甚至没有停。
我伸出手,想抓住他的裤脚。
指尖却只碰到一片冰凉的空气。
江淮川走到门口,像是才想起地上还有我。
他回头,声音重新冷下来。
“沈亦竹,别再用这种自残方式逼我妥协。”
“自己去医药箱找纱布包一下。”
“今晚的晚宴,你不想去就算了。”
大门砰地关上。
屋里安静得可怕。
恍惚中,我听见有人在门外按铃。
门没关严。
她推门进来,尖叫声几乎刺穿整栋别墅。
“**!**你醒醒!”
我想让她别喊。
可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江淮川。
这次我不是威胁你。
我是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