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演出前不能喝冷的。”
方蕴看了他一眼。
“你看，砚行还是记得你的习惯。”
“听澜，你也体谅他一次。”
她让助理递来一份稿子。
“录个视频。”
我接过。
纸上写得整齐。
“半年前，我已与裴砚行分开。”
“我因个人情绪纠缠不放，造成外界误解。”
“许知遥女士没有介入任何关系。”
“婚礼暂停源于我的情绪问题。”
我把稿子放在桌上。
“您要我认这个？”
方蕴说：“这叫止损。”
许知遥抬起头。
“听澜姐，孩子以后长大了，也会看到这些流言。”
“你一个视频就能让他少受很多伤害。”
方蕴接着说：“裴家还有海外项目。”
“砚行刚接艺术总负责人，不能被私事拖下水。”
我看向裴砚行。
“你建议我按稿录制吗？”
他握着水杯。
杯沿碰到桌面。
方蕴说：“砚行，说话。”
许知遥低声说：“要不我不出国了。”
“我和孩子留在这里被人议论也没关系。”
裴砚行开口。
“听澜，按稿录。”
我打开录音笔。
“认真建议？”
他说：“是。”
我问：“确认第二遍？”
方蕴皱眉。
“这种时候还弄这些规矩？”
裴砚行看着我。
“确认。”
“按稿录制。”
我打开手机摄像头。
照着那份稿子，一字一句念完。
方蕴对助理说：“发。”
助理问：“范围？”
方蕴说：“裴家核心亲友，基金理事，婚礼主要宾客，还有合作艺术圈***。”
几分钟后，手机开始响。
“沈小姐，既然你已承认纠缠，合作先暂停。”
“青年音乐项目推荐名单需要避嫌。”
“南城这边口碑重要，你理解一下。”
方蕴拿起平板。
当着满桌人的面，把我的名字从裴氏基金下季度青年音乐项目推荐名单里划掉。
裴砚行皱眉。
“妈，没必要做到划名这一步。”
方蕴把视频点开。
我的声音从平板里传出来。
“婚礼暂停源于我的情绪问题。”
方蕴说：“她自己说的。”
我按下录音笔。
裴砚行的声音也传出来。
“确认。”
“按稿录制。”
餐桌又安静下来。
裴砚行没有再说话。
许知遥捂住肚子，靠向他。
“砚行，我有点疼。”
裴砚行起身扶她。
“我带你去休息。”
他离席时，没有回头。
我走出裴家老宅。
手机上弹出一条条避嫌消息。
我打开活页夹**页。
视频**。
**枚铜制页签夹上去。
南城音乐节首演名单在两天后公布。
我的名字排在重要演奏者名单里。
严岱打电话来。
“沈听澜，这场演出后，首席基本定你。”
罗今安在排练厅外拍着我的琴盒。
“熬了半年，可算轮到你了。”
我还没回话，手机推送弹出。
裴氏文化基金宣布海外驻演项目。
艺术总负责人，裴砚行。
舞蹈顾问，许知遥。
随行备注，孕期休养。
圈内群里又热闹起来。
“沈听澜还在南城乐团吧？”
“音乐节又有裴氏基金合作，她和裴砚行还要见面。”
“许知遥这孩子以后也尴尬。”
当天傍晚，裴砚行找到排练厅。
方蕴和许知遥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