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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渺站在原地，手指僵在屏幕上。
隔着人群，我看见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林叙先反应过来，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立刻伸手去拉她。
“渺渺，先别管他，登机快来不及了。”
许渺却像没听见，抬头死死盯着我，踩着高跟鞋就往这边冲。
“郁深！”
她声音发颤，带着怒意，也带着一丝慌。
我站在登机口前，没动。
她冲到隔离线外，举着手机，脸色难看得厉害：
“你什么意思？你给我发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字面意思。”
“你要跟我离婚？”
“对。”
她像是被这一个字狠狠砸了一下，呼吸都乱了：“你疯了？”
我淡淡道：“不是你说的吗，积分不够，没资格跟你走。”
“正好，我也不想再继续追着你了。”
“郁深，你少跟我阴阳怪气。”
她攥紧手机，“你以为发一张照片，寄一份协议，就算离婚了？”
我看着她，“所以等你签字。”
她脸色铁青：“我不会签。”
我点点头：“那我会**。”
许渺眼神都变了。
她大概以为，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闹一闹，低头认错，再回去攒积分。
可这一次，我连多一句解释都不想给她。
广播再次响起，提醒旅客尽快登机。
工作人员看向我：“先生，请尽快登机。”
我应了一声，拖着行李往前走。
许渺在后面厉声叫我：“郁深，你给我站住！”
我没回头。
她隔着栏杆，声音越来越尖：“你现在走了，以后别后悔！”
我脚步顿了一下，还是继续往前。
身后忽然传来林叙的声音：
“渺渺，算了，他就是故意拿离婚吓你。郁深这种人，离了你能去哪儿？”
这句话落下，我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
“去哪儿，都比留在你们身边强。”
林叙脸上的笑僵住了。
许渺却像被这句话彻底激怒，冲着我冷笑：
“好，你走。郁深，我倒要看看，你离开我能撑几天。”
我看着她，平静开口：“那你就看着。”
说完，我转身进了登机通道。
身后再大的声音，都被隔在了门外。
飞机起飞时，我把手机关了机。
窗外云层翻涌，城市一点点缩小。
七年的婚姻，也跟着一起被甩在了身后。
落地国外分公司时，已经是当地深夜。
接机的是分公司负责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周。
他接过我的行李，笑着说：
“一路辛苦了。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先休息，明天再去公司。”
我点头：“麻烦了。”
车开进陌生的街道，窗外灯火明亮，和国内完全不同。
周总一边开车一边问：
“听总部说，你是主动申请过来的？”
“这边市场难啃，前两任都没撑住。你既然来了，就得做好吃苦准备。”
“我知道。”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年轻人，有股劲是好事。”
到了公寓，我简单洗了个澡，刚打开手机，未接来电和消息就疯狂弹了出来。
几十通电话，全是许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