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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了下嘴角：“没什么。”
她显然没听清，也没在意，只冷声道：
“滚出去冷静。明天早上回来，把家里收拾干净。”
我转身离开。
门关上前，我听见林叙笑着说：
“积分不够的人，本来就不该奢望太多，自己没本事怪谁？”
我下楼，刚走到单元门口，头顶忽然砸下来一个东西。
“砰”的一声，碎在我脚边。
我抬头。
楼上窗户开着。
那只摔碎的，是我用了很多年的保温杯。
许渺站在窗边，冷冷看着我。
“郁深，明天不回来，你就永远别回来了。”
第二天，我直接去了机场。
值机，托运，安检，一路都很顺。
调任文件、护照、机票都在包里。
离婚协议已经签字寄给许渺，聊天框里那张照片也安静躺着。
她一直没点开。
候机区人很多。
我刚走到转角，就看见了许渺。
她穿着浅色风衣，推着行李车。
林叙跟在旁边，后面是**妈，几个人说说笑笑，像一家人。
许渺也看见了我。
她脸上的笑一下没了，皱着眉快步走过来。
“郁深，你跟踪我？”
我站在原地，没说话。
林叙也走过来，故作惊讶地笑了笑：
“郁哥，不会这么巧吧？你该不会是知道我们今天出门，特意追过来的吧？”
许渺脸色发冷：“我就知道你昨天那副样子不对劲。怎么，积分不够，连旅游也想硬跟着去？”
林叙在旁边接话：
“渺渺，这也不能怪郁哥。”
“毕竟你平时太惯着他了，他可能真以为闹一闹，你就会心软。”
许渺冷笑：“心软也是有底线的。他现在负分，没资格跟我走。”
周围已经有人看了过来。
她却像没看见，盯着我继续说：
“郁深，这里不是你撒泼的地方。你要闹，回去闹。”
我没解释，转身就走。
许渺愣了一下，随即提高声音：“郁深，你站住！”
我脚步没停，径直走向另一侧登机口。
林叙在后面笑着说：“郁哥，你那边不是我们这趟航班的登机口吧？”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许渺像是终于察觉到不对，在我彻底走进登机口后，打来电话。
“郁深，你什么意思？”
我淡淡开口：“没什么意思，我的航班和你们不一样，也和你无关。”
她像是意识到什么，语气陡变。
“你拿出国威胁我？”
我回头，看着不远处的她，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一直没看我的消息？”
她明显一愣：“什么消息？”
我直接挂断。
登机口外，许渺还举着手机，脸上的怒意一点点僵住。
她低下头，终于点开了和我的聊天框。
下一秒，她的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