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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一闭,整个人软绵绵往柱子上栽去。
母亲反应极快,扑过去一把抱住她,嚎得撕心裂肺。
“月盈!我的儿!你这是做什么!”
她抬头,朝我嘶喊,“谢云舒!你**月盈,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一声太过凄厉。
满院女眷面面相觑,几位心软的老夫人已经坐不住了,纷纷起身。
“罢了罢了,姑娘家名节最重,这般强逼,确实过了。”
“谢大姑娘,既然你已经洗清了冤屈,何必再拉二姑娘下水?往后还要在将军府过日子的。”
“我看二姑娘柔弱温顺,断做不出那种事,今日这事怕是误会。”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了回去。
我没说话,径直走上前,伸手便掐向谢月盈的人中。
她疼得浑身猛地一颤,眼皮颤了颤,不得不睁开眼,
对上我近在咫尺的脸,瞳孔猛地一缩。
我收回手,慢条斯理地在袖口上擦了擦。
“妹妹醒了?”
谢月盈嘴唇发抖,想再装晕,被我一眼看穿。
“再晕,我还能掐第二次。”
她僵住了。
母亲猛地把我推开。
“谢云舒!你敢对月盈动手!”
我顺势站起身,退开一步,看也不看她,只淡淡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明鉴。”
“妹妹既然这般抗拒,臣女也不愿强人所难。”
谢月盈眼底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窃喜。
顿了顿,我继续道:
“只是孩子凭空出现在我院里,总要有个来路。”
“今日偏院守卫森严,谁进出过,抱过什么,守门婆子最清楚,一问便知分晓。”
谢月盈那点窃喜还没散去,就僵在脸上。
母亲猛地抬头,眼底终于染上一丝慌乱。
“谢云舒!你什么意思,你还要把守门婆子也攀扯进来?”
“这将军府上下,你是一个都不打算放过了?”
我没有理她,只对长公主躬身一礼。
“求长公主做主。”
长公主看了我一眼,又扫过母亲和谢月盈,冷冷开口。
“传守门婆子。”
守门婆子被带上来时,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今日偏院前后门,都有谁进出过?”
长公主声音不高,却带着慑人的威压。
“一句假话,杖毙发卖,将军府也保不住你。”
婆子扑通跪倒在地。
“回长公主,就只有送洗漱水的婆子进出,旁人没有……”
“哦?”我淡淡开口。
“既然只有杂役婆子进出,那孩子是自己长了腿跑进我院里的?”
长公主眉峰一凛,“再给你一次机会,敢欺瞒本宫,直接杖毙。”
婆子浑身一抖,再也撑不住,伏地磕头道。
“老奴招!老奴招!”
她抬起头,手颤巍巍地指向谢月盈的方向。
“今早卯时刚过,谢二姑**贴身丫鬟折春,抱着个厚棉包袱从西角门进了偏院。”
“老奴当时多看了一眼,那包袱像是裹着活物,还动了一下。”
满院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