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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待众人看清。
母亲一个箭步挡在谢月盈身前,冲李嬷嬷厉声喝道:
“不行!我将军府的姑娘,岂是你说验就验的!”
议论声压不住地漫开。
“二姑娘这般推拒,莫不是真有隐情?”
“方才定大姑娘罪的时候,她可是一口一个家法森严,半分情面不留。”
“真清白的话,验了反倒干净,躲什么呢?”
“还是亲母女呢,这心偏得也太明显了。”
眼见风向不对,母亲撩裙跪了下去,对着长公主红了眼。
“长公主明鉴,月盈自幼娇养,哪受过这般阵仗。”
“真要当众验身,毁了名节,她往后还怎么做人?”
“再者云舒刚回府就闹出这桩事,本就蹊跷。”
“如今她洗清了便揪着妹妹不放,传出去倒像她容不下月盈。”
此话一出众人神色微动。
“是啊,姑娘家名节大过天,被当众验身,确实难堪。”
“大姑娘也是,刚回来就闹得鸡飞狗跳,到底是没养在身边。”
“可不是?刚回来就闹得满府不宁,以后这将军府,怕是没有安生日子了。”
见**渐渐偏了过来,母亲嘴角几不可察地一抽,指着我声音陡然拔高。
“谢云舒,就算这孩子不是你的,但此事定也和你脱不了干系!”
满院一静。
她往前一步,眼睛通红,像怒极了。
“今日这一切,分明是你与人合谋设局,故意抱个孩子进府,往月盈头上泼脏水,好**她!”
她字字带刺,眼神死死钉在我身上,活像我是什么蛇蝎毒妇。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心肠歹毒的东西!”
弹幕再次浮现。
她骂什么,你都不接。
她要的是你自辩,你越解释,越像心虚。
把话题拉回孩子,孩子才是铁证。
我垂下眼,沉默了一瞬,笑了。
“母亲方才说,我处子之身说明不了什么。”
我抬眼,看向她。
“那月盈妹妹连验都不肯验,又说明什么?”
母亲一噎。
“她那是受了惊吓!”
“我今日也受了惊吓。”
我一字一句道:
“我醒来时,怀里被塞了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还没坐起身,门外就涌进满院宾客。”
“母亲指着我骂不知廉耻,妹妹哭着我刚回府就生了孩子。”
我往前走了一步。
“我验了。”
“结果你们说,验了也不作数。”
“那妹妹呢?她连验都不肯验,你们却要我放过她,说名节大过天。”
我盯着母亲。
“我的名节,在母亲眼里就活该是大街上铺地的石板,谁都能踩一脚吗?”
母亲脸色变了又变。
“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月盈跟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歪了歪头,语气平淡。
“就因为她养在你身边十几年,我在乡下长大,所以我活该替她背这口黑锅?”
周围响起低低的骚动。
有几位夫人频频点头,看母亲的眼神已经变了。
谢月盈见势不妙,猛地从丫鬟身后挣出来,朝着最近的廊柱就撞过去。
“姐姐非要逼我,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