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沈溯之的眼神瞬间降至冰点。
“谁让你进来的?”
苏浅咬着下唇,眼眶泛红。
“昨天在婚礼上,你让我那么下不来台。”
“我只是想来拿回我的行李。”
沈溯之的视线落在她的无名指上。
那枚银戒还在她的手上。
“摘下来。”
苏浅愣住了。
“溯之,你怎么了?”
“是晚晚自己说不介意的,她把戒指送给我了啊。”
沈溯之步步紧逼,“我让你脱下来。”
苏浅咬着下唇,委屈地去摘戒指。
太过用力,戒指掉到地上。
沈溯之弯腰捡起,用西装下摆仔仔细细地擦拭。
“滚出去。”
苏浅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你赶我走?”
“昨天在婚礼上,你为了她当众下我的面子,我都不计较了!”
“你现在为了一个已经跑了的女人,让我滚?”
沈溯之把戒指攥进掌心,金属的边缘硌入血肉。
“这里是她的家。”
“除了她,谁也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苏浅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冷笑出声。
脸上的伪装彻底撕裂。
“她的家?”
“沈溯之,你别在这装深情了!”
“你以为她离开是因为我吗?”
她指着书房的方向,声音尖锐。
“十二个小号,十二比零的投票!”
“每一次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的,不都是你吗?”
沈溯之的脸色瞬间惨白。
“闭嘴。”
苏浅毫不退让,继续往他心上扎刀。
“是你剥夺了她的保送名额,是你逼她背我的情书!”
“是你用所谓的**,一次次把她推向绝路!”
“她早就看透你了,她不要你了!”
沈溯之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猛地指向大门。
“我叫你滚!”
苏浅抓起沙发上的包,踩着高跟鞋走到门边。
“沈溯之,你活该落得这个下场。”
大门被重重摔上。
沈溯之脱力般跌坐在沙发上,四周安静得可怕。
没有我煮咖啡的水沸声。
没有我翻阅文件的纸张摩擦声。
他摊开手掌,看着那枚被他擦得发亮的银戒。
那是他亲手打造的囚笼。
如今,囚笼还在,但我已经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