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月考，你也发烧？”
“我水土不服。”
“高二期中呢？”
“我青春期。”
摄影老师放下相机。
“你们要不先打一架？”
“打完按伤势轻重排。”
全班笑得东倒西歪。
我被老陈按到江叙旁边。
肩膀碰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绷紧了。
江叙低声问我。
“躲什么？”
“怕你传染。”
“传染什么？”
“自恋。”
他偏过脸，距离近得过分。
“你暗恋我三年，还怕自恋？”
我眼前一黑。
“谁告诉你的？”
“订单信息。”
“我只负责写，不负责亲身示范。”
江叙唇角动了一下。
我还没看清，摄影老师突然大喊。
“都看镜头！”
快门按下。
前排有人扔出一把撕碎的试卷。
白色纸片落下来。
全班都在笑。
只有我和江叙没看镜头。
照片定格的那一刻，我正仰头瞪他。
他低头看着我。
后来这张照片被传到班级群里。
赵鹏配了一句话。
“别人拍毕业照，他俩拍结婚证。”
我追着他绕操场跑了三圈。
最后没追上。
不是他跑得快。
是江叙抓住了我的书包带。
我被勒得差点翻白眼。
“松手。”
“别跑。”
“赵鹏造谣。”
“哪句是谣言？”
我回头瞪他。
“每个字都是。”
江叙松开手。
我一个没站稳，直接撞进他怀里。
操场瞬间安静。
下一秒，叫声震天。
赵鹏站在花坛上，双手举过头顶。
“我宣布，连续剧加更！”
我的脸轰地烧起来。
我手忙脚乱地推江叙。
结果一脚踩住自己的鞋带，整个人又扑了回去。
这次撞得更狠。
江叙闷哼一声，手臂下意识收紧。
我的脸贴在他胸口。
能听见他的心跳。
很快。
我抬起头。
“你心脏不好？”
他低头看着我，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缝。
“许栀。”
“干什么？”
“你破坏气氛的能力，确实很稳定。”
我站直身体，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谢谢夸奖。”
他闭了闭眼，转身就走。
孟乔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这么好的机会，你问他心脏好不好？”
“那我问什么？”
“问他是不是为你心动！”
我沉默两秒。
“太油了。”
“你就该单身。”
“单身怎么了？”
“不怎么。”
她冷冷一笑。
“等江叙和别人牵手，你就抱着你的九块九哭。”
这句话扎得太准。
我胸口顿时一阵抽疼。
拍完毕业照，大家**室写同学录。
我坐在座位上，却一个字都写不进去。
江叙喜欢的女生今晚要走。
认识三年。
嘴硬，财迷，脾气差。
这些条件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
班里脾气差的女生不多。
财迷的更少。
我正想着，苏妍拿着一支钢笔走过来。
“许栀，能聊聊吗？”
我们去了教学楼天台。
她关上门，站在我面前。
“你是不是喜欢江叙？”
风吹乱她的头发。
她没整理，只盯着我。
我本来想否认。
话到嘴边，却突然没了力气。
毕业在即。
再嘴硬也没有意义。
“是。”
苏妍的手指猛地收紧。
“多久？”
“三年。”
她眼圈一下红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
“说了有什么用？”
“他又不喜欢我。”
苏妍盯着我，眼泪突然掉下来。
我被她哭得手足无措。
“你哭什么？”
她抬手擦掉眼泪。
“我也喜欢他。”
我的胸口瞬间凉透。
原来如此。
苏妍成绩好，长得漂亮，性格温柔。
高一开始，她就是**。
江叙是学习委员。
他们一起开会，一起组织活动，一起参加竞赛。
江叙休学前，最后见的人也是她。
如果他喜欢苏妍，一切都说得通。
苏妍认识他三年。
今晚要离开的，也可能是她。
她考上了外地的大学，晚上就要坐车去参加提前选拔。
我压住发颤的指尖。
“江叙知道吗？”
“知道。”
这两个字落下来，我最后一点侥幸也没了。
苏妍看着我。
“许栀，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忙。”
“帮什么？”
“退出。”
我气到发笑。
“苏妍，你是不是高考结束，脑子也交卷了？”
她脸色一僵。
“我不是逼你。”
“你已经在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