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声说:“姐姐,你为了留下景沉,连这种假手续都敢做吗?要是**出来,会坐牢的。”
傅景沉听完,像抓住了证据。
“听见没?你现在自己搬,还有台阶下。”
顾砚舟走到被撕碎的登记册前,弯腰捡起一页。
“刘叔,重新调一份。”
老刘点头。
傅景沉怒道:“你敢!”
老刘这次没退。
“傅少,我现在是物业的人,不是傅家的门卫。”
这一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死水。
傅景沉脸色难看。
林若棠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了两下,很快又停住。
我看见了。
她的腿没有她说得那么不能动。
傅景沉没看见。
他只盯着我,压低声音。
“沈知夏,你是不是早就盼着这天,看我落魄,看我求你?”
我说:“你想多了。”
他咬牙。
“那你为什么还住在这里?”
顾砚舟抱起安安,替我回答。
“因为这是我们家。”
傅景沉忽然笑了。
“好。既然你们这么有底气,明天傅氏老员工聚会,你敢不敢去?”
我问:“我为什么要去?”
“当年你害棠棠的事,很多人都在。你不是说你没做吗?去当着他们的面说清楚。”
林若棠低声劝:“景沉,算了吧,姐姐现在也有家了。”
傅景沉看着我。
“怕了?”
我把摔坏的电话线从地上拾起来,放进垃圾桶。
“地址发给陈姨。”
傅景沉眯起眼。
“你别后悔。”
老员工聚会订在榕江边的春望楼。
我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
傅景沉站在主位旁,林若棠坐在他身边,肩上披着羊绒披肩。她一见我进来,立刻要起身。
“姐姐来了,快坐。”
旁边有人按住她。
“若棠,你别动,你现在这身体可经不起折腾。”
说话的是傅家以前的财务主管周美兰,最会看风向。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块脏抹布。
“沈知夏,五年没见,你倒是会打扮了。是不是靠男人养着,日子过得不错?”
顾砚舟没有跟来。
安安***有亲子课,他去陪孩子。
我一个人站在门口,服务员问我几位。
傅景沉笑了笑。
“一位。她没资格带家属。”
包厢里响起几声低笑。
我拉开最末尾的椅子坐下。
周美兰看我坐得安稳,脸上挂不住。
“你还真坐啊?今天是傅氏旧人聚会,你算哪门子傅氏旧人?”
我倒了杯热茶。
“是傅景沉让我来的。”
傅景沉抬手,示意服务员上菜。
“我让你来,是给你一个认错的机会。”
林若棠轻声说:“景沉,别逼姐姐。事情过去这么久,我不想追究了。”
周美兰立刻接话。
“你不追究,我们替你不平。当年你差点死在酒店后门,沈知夏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我看向她。
“你亲眼看见我推她?”
周美兰卡了一下。
“大家都知道。”
“谁看见了?”
她脸色变了变,拍桌道:“你别狡辩。不是你,还能是谁?”
林若棠低头,手按着脚腕。
“姐姐,那天我只记得有人从背后碰了我一下。我转身时,好像看见你的裙角。”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人全朝我看过来。
傅景沉声音发沉。
“听见了吗?”
我问林若棠:“好像?”
她咬了咬唇。
“我不想把话说死,毕竟你现在有孩子。”
周美兰拍着她的手。
“若棠,你就是太心软。”
我把茶杯放下。
“既然今天要说清楚,那就把酒店监控调出来。”
包厢安静了一瞬。
傅景沉嗤笑。
“五年前的监控,你以为酒店会留到现在?”
我说:“当年我爸报过警。”
傅景沉的脸沉了。
“你还敢提**?他当时在医院闹得满地打滚,害棠棠错过了最好的休息时间。”
我握着杯沿。
我爸那晚跪在医院走廊,一遍遍求他们让医生先给我止血。
他不是闹。
他是看见我疼得说不出话,急疯了。
周美兰夹起一块鱼,丢到我面前的碗里。
“吃吧,傅少给你脸,你别不识抬举。吃完站起来给若棠敬杯酒,道个歉。”
我没动筷。
傅景沉看着我。
“沈知夏,你道歉,我可以不追究你霸占傅宅的事。你那个孩子,我也可以当没看见。”
我笑了下。
“你打算怎么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