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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僵在原地，伸出的手颓然地垂了下去。
他的眼眶红得厉害，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乞求。
“清月，我知道错了，那份预案是我糊涂。”
“这大半年我被停飞、降级，每天我都在后悔。”
“我和许漫早就断了，她被开除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想要跪下来。
“我们大学就在一起，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说好要一起飞一辈子的？”
我冷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内心再没有一丝波澜。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他现在的后悔，对我来说没有一点价值。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递到他面前。
“别提以前，提以前我觉得恶心。”
“如果你再不肯协议离婚，那就走诉讼程序吧。”
陆沉盯着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拼命摇头拒绝接下。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不易察觉的慌乱。
“跟我回去，离婚协议我不签字，它就是废纸！”
我平静地看着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陆沉，公司的通报你应该看了。”
“证据我都交了，我已经和你撕破脸了，你觉得我是在跟你闹吗？”
陆沉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习惯了我的隐忍和妥协。
他以为只要他回头，我就会永远站在原地等他。
我退后一步，语气冰冷。
“字你不签也没关系。”
“分居满两年，我会直接向****。”
陆沉的瞳孔收缩，他伸手还想拉我。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空出现，稳稳挡开了他。
顾言穿着制服，挡在我面前，身姿挺拔。
“这位先生，这里是空管**，闲杂人等不能逗留。”
陆沉眯起眼睛，看着顾言，又看向我。
“他是谁？”
我没回答，只是对顾言说：“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