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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听共同好友说。
阮清棠回国后，彻底和程渡远闹翻了。
她去程渡远公司找他。
哭着说自己为了他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让他负责。
程渡远却当着公司前台的面说：
“阮清棠，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
“以前是我没有边界感。”
“以后不会了。”
阮清棠崩溃地把包砸到他身上。
“没有在一起？”
“程渡远，你抱着我睡的时候怎么不说没有在一起？”
“你给我买戒指的时候怎么不说没有在一起？”
“你把方夏推开护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没有在一起？”
前台和同事都听见了。
那些他们曾经用玩笑遮掩的暧昧，终于被阮清棠亲口撕开。
圈子里很快传遍。
阮清棠变成了所有人口中的笑话。
她原本快要升职的项目也黄了。
领导说她私生活闹得太难看，影响公司形象。
她不甘心，去找程渡远理论。
程渡远却连面都不见。
而程渡远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开始频繁失眠。
工作出错。
一次重要汇报上，他把客户名字念成了我的名字。
满场尴尬。
后来有人问他是不是状态不好。
他只是坐在那里，盯着手机屏保发呆。
屏保是我曾经给他拍的一张照片。
那时候我们刚在一起。
他笑得意气风发，说下次要带我去海边玩。
可那片海，他后来带阮清棠去了。
却从没带我去过。
听到这里时，我正在准备项目汇报。
同事问我：“方，你在笑什么？”
我关掉手机。
“没什么。”
“只是想起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现在再听他们过得不好。
我已经没有快意。
也没有难过。
就像听见两个不相干的人，终于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