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夜深后傅凛川才来看我，他捧着我的手，
“瞧你，不过短短几日，将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做朕的妃子不好吗？”
他眼中盛着心疼，可伤害我时，也丝毫没有留情。
手上的冻伤又疼又*，傅凛川的手掌明明那么暖，我却感受不到。
“昭雪，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回家。”
傅凛川皱起了眉，“朕做这么多，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你忘了我们曾经的誓言吗？”
不是我忘了，是傅凛川忘了。
那个说只娶我一人的傅凛川，那个说天下算什么，他只要金昭雪的傅凛川，
都被眼前的帝王遗忘了。
“凛川，若要你再选一次，你还会放手让我去换乌金矿吗？”
“若你知道，你娶了旁人便再不能得到我，你还会要这皇位吗？”
傅凛川沉默了，我也知道了他的选择。
江山美人，美人总是排在江山之后的，情总是比不过权欲的。
“昭雪，朕会得到你的。”
傅凛川离开了，第二日送来的是册封我为妃的圣旨。
我看着四面宫墙，想起曾在敌国的日子，曾有人许我富贵，许我自由，
我***都不想要，只想回到傅凛川身边。
可如今我被困在这里，困在傅凛川亲手打造的牢笼里。
殿外嘈杂，小安子拦不住人，贵妃带着几个嬷嬷闯了进来。
“听闻陛下要册封姐姐为妃，姐姐可知，女子入宫前需得验身的。”
苏婉上下扫过我，眉眼中透着阴毒，
“姐姐在敌国待了三年，听闻你与那王上同吃同住一个王帐，外界都传姐姐恐非完璧，今日不如就让嬷嬷当场验身，以证姐姐清白。”
太监宫女站了一屋子，几个粗使嬷嬷拿着器具一拥而上。
我震惊大怒，“放开！谁敢碰我！”
即便验身也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验身，苏婉满口道理，无非是想用这些人羞辱我。
而那粗大的器具，用它们来验身，再是清白的身子也清白不保。
粗使嬷嬷手劲奇大，我一入这承乾宫，身上东西都被搜刮干净，连自保的药粉都没有。
“你们放开！”
肩头衣服被撕开，**的肌肤上顿时留下红痕，任凭我哭喊也没有半分收手。
四人分别抓住我的手脚，衣服被当场剥下，我涨红了脸，恨不得一头便撞了去。
“住手！”
眼见那器具便要破开我身子，傅凛川匆匆赶来，小安子跟在他身后。
“陛下，”苏婉有一瞬慌张，很快又为自己找好说辞，
“臣妾是为了姐姐的清白，若是嬷嬷验过，那外界传闻自然不攻自破了。”
傅凛川将自己的外袍裹在我身上，搂住我止不住颤抖的身子。
“陛下，臣妾等入宫前也要验身，姐姐怎么这么大反应，莫不是...”
“苏婉！”
我死死盯着她，昔日就算不是姐妹，也是多年相识，当真要如此吗？
“退下！”
傅凛川面色不善，苏婉也不敢多言，带着满殿的宫人离开。
我瑟缩在傅凛川怀里，还好，还好有他。
傅凛川擦拭着我的泪，拍着我的背，
“昭雪，你当真还是清白之身吗？”
傅凛川的声音很轻，我浑身僵硬，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看不到柔情，看不到心疼，眼前的傅凛川，比那些嬷嬷可怕百倍。
“何用那些嬷嬷，朕亲自替你验身。”
外袍被傅凛川撕开。
芙蓉裂锦，摧兰折玉。
傅凛川起身穿衣，手掌抚过我的脸庞，满意地看着床间的落红，
“昭雪，朕会一辈子对你好。”
我望着空荡的帐顶，缓缓握紧了手，指尖刺进掌心，却抵不过心头半分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