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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来了。”
话音未落，祖母就喷出一大口鲜血。
“祖母！”
我声嘶力竭，几乎是扑过去的。
膝盖重重磕在床沿也顾不得疼。
“盛烟你对祖母做了什么！”
“祖母……祖母！来人！快来人！”
我眼泪糊了满脸，盛烟却慢悠悠地往后退了一步。
抽出帕子嫌恶地擦了擦自己的裙摆。
“喊什么，人都被支走了，没人会来。”
“你疯了吗？快去叫人啊！”
“祖母年纪大了，又重病刚醒，吐口血不是很正常吗？”
她说完，再次扶着小腹坐下。
“况且我话还没说完呢，急什么，姐姐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听听啊。”
我当即要出去找人，却被盛烟身边的两个婆子推回，直愣愣地摔在地上。
“阿纾……”
祖母踉跄想要起身，却直接摔下床。
盛烟见状，大笑不已。
“你个老虔婆，还真以为自己能帮上忙啊。”
“父亲说了，姐姐给家中丢人，要送她出家当姑子去，知道祖母你疼姐姐，你若赶紧**，就不会心疼了。”
“哦对，你可知你为何越治越病？”
我如遭雷击，望着她说不出话。
祖母指着她，整个人更是颤抖个不停。
我急忙爬过去，将祖母扶起揽在怀中。
“祖母！”
“盛烟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我不断帮祖母顺气，试图让她缓过劲来。
盛烟冷哼。
“我为什么不敢？现在就说说姐姐你不知道的事吧。”
她贴近我两分，语气轻到只有我们三人能听清。
“想不想知道，你为何总会掷出阴杯？”
今日那蜡块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从前的也一定有人做了手脚。
难道是她？
盛烟似乎看出我再想什么，笑着拍了拍手。
“宋嘉，你不出来见见她？”
宋嘉走进，眉头紧皱眼神闪躲。
心口一瞬间收紧，我不解出言。
“为什么！为什么帮她？”
从我将她从老*手中救下后，她就将我视作生死之交，我们相伴十年。
她会为我出头，为我打抱不平，还会宿在一起彻夜攀谈。
怎么就变了？
宋嘉站定。
“没有为什么，被你施舍够了，你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实在令人生厌！”
盛烟捂嘴轻笑，压低了声音。
“阴杯的主意也是她出的，所有人都采纳了她的意见。”
“盛纾你认清现实吧，就算你是亲生的也比不过我，你拥有的一切都会是我的，而你，永远都是多余的那个。”
这些话重如泰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盛烟格外满意我的神情，大笑不止。
祖母着急，不断地想要开口，可只会发出简单字句。
她看向盛纾。
“你……你……闭嘴！”
“我是当今太子妃，未来的**，老虔婆你敢让我闭嘴？”
为了我，祖母不知哪来的力气忽地扑向盛烟。
“滚开！”
她一脚踹在祖母心口，祖母再次吐出大口鲜血。
“祖母！”
我扑上前护着，让她跌在我的怀中。
祖母在我怀中剧烈地抽搐，嘴唇翕动着，却再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句。
眼见不对，盛烟宋嘉脸色惨白。
她们立刻起身向外走。
正是此时，祖母的身子猛地一僵，双手垂眸。
至死，眼睛都未曾闭上。
“祖母……祖母！”
听到这一声，盛烟走得更快。
我理智全失。
双眼猩红，拔下头上簪子，几乎是瞬间追去。
快要抓到她时，萧恪推门走进，盛烟立刻躲到他的身后哭喊。
“殿下，姐姐她要杀了我！”
看到我手上的簪子，萧恪瞳孔一缩。
“盛纾！”
他厉声喝道，一掌劈在我手腕上，将簪子打掉。
“你疯了不成！烟烟还有身孕，你……”
我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忍痛捡起簪子，我再次冲上前，心口却忽地一凉。
低头，胸膛处插着萧恪的随身**。
“阿纾……阿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