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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祖母就昏倒在地。
我衣不解带守了两日，直到第三日我刚熬好药准备回房时。
宋嘉不知从哪出现，径直拦住了我。
“你做什么？！”
“盛纾，我从没想过你是这种人。”
“今日是烟烟的回门宴，你让人散布那些流言是何居心？”
说完他便伸手打翻祖母的药，将我拖拽出门。
原来是有人传出，盛家偏心养女，用了手段抢了亲女儿的太子妃之位。
各式谣言，闹得盛烟回门宴不得安生。
刚迈进正厅，就看到萧恪坐在主位，盛烟在他身后哭得一抽一抽的。
兄长顺手拿起桌案上的茶杯向我砸来。
“你是要毁了盛家吗！传那些谣言对你有什么好处？”
杯盖砸中额角，顿时鲜血直流。
萧恪只是皱了皱眉，并未起身。
“你未免做得太过，毁坏盛家和烟烟的名声，你就好受了？”
我疼出泪，忽地发出冷笑。
“你们查了吗？就口空白牙给我扣了这么大一顶**。”
“除了你还会有谁？”
兄长不断数落。
认定是我传出的谣言，将母亲被气晕怪罪在我身上。
丝毫不给我半点解释的机会。
盛烟哭声越来越大。
“我没脸见人了！我不如现在就投河去！”
“胡闹什么，伤到孩子怎么……”
兄长话说一半，又生生咽回。
可我听到了，视线不可控地落在盛烟小腹上。
窒息感让我整个人身子一软，踉跄的后退一步。
“孩子？”
他们有了孩子？
猜想很快被印证，盛烟不断捶打小腹。
“我名声这般，让我的孩子出世了怎么活？”
他们三人都慌忙去阻拦，让我整个人都恍惚一瞬。
萧恪上前拽住我的胳膊，语气不善。
“同我去前厅招待宾客，按照我说的做。”
凭什么三字就在嘴边，却被他接下来的话遏制。
“若不从，你祖母就真的醒不过来。”
他很懂得怎么拿捏我的命脉，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用祖母做赌注。
回门宴上宾客还未散。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要纳我为侧妃，让我再次掷圣杯问神明。
我不解为何搞这一出。
直到我再次当众掷出阴杯。
第十一次阴杯。
“第十一次了！神明当真厌弃她！”
“难怪太子要换人，这般不详之人，怎配入主东宫？”
“盛家也是倒霉，寻回的女儿竟是个灾星……”
那些声音像潮水般涌来，将我淹没。
我站在原地，看到茭杯旁摔下的腊块，浑身冰冷。
蜡块填满凹槽，只能掷出阴杯。
我心里苦笑一声。
原来十一次阴杯，从来都不是天意。
僵硬挪动脚步，身边人四散。
“快离她远些，太子如此尊贵的人都不愿要她，咱们普通人若与她走得近了，定会短命！”
“可不是嘛，盛家真是造了孽，还不如不把她找回来呢。”
不知是谁率先扔了个菜叶，紧接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向我袭来。
紧接着我就被拉入祠堂罚跪。
独自一人时，我才弯下脊背，像苟且偷生。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下人交谈，说祖母醒了。
我几乎瞬间起身，冲到她们眼前。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祖母醒了？”
她们不敢答，低头快步离开。
我顾不上那么多赶回祖母院子。
刚刚迈进房门，就看到盛烟扶着肚子站在祖母床前。
见我进来，一脸笑意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