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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恪瞬间接住我向后倒的身体,抬头看着动手的人。
盛烟满手鲜血。
似乎现在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脸色惨白。
对上萧恪的视线,更是腿软倒地。
“我……她要杀我,我下意识的就……”
下意识就拔出了萧恪腰间的**,刺入我的心口。
剧痛让我失神,我紧紧抓住萧恪的衣服。
“是她**了祖母……是她!”
只说了一句话,我疼到恍惚。
此时门口涌进来一堆人。
母亲手中的帕子惊掉,父亲睁大了双眼,兄长更是摔了个踉跄。
“这是怎么回事?阿纾……阿纾!”
“快!找太医!”
父兄发现祖母遗体后,房中彻底乱作一团。
我也失去意识。
醒来时,母亲守在床前。
脸上挂着泪痕,似乎是哭晕了过去。
我的手还被她握在掌心。
刚准备收回,屏风后传来盛烟的哭声。
“我真的没有说谎,烟烟胆子再大也不敢伤害祖母啊。”
“听说祖母病重,我就是前来探望,恐怕那个时候祖母就已经去了,只有姐姐在房中,见我撞破,就想杀了我灭口!”
“我贸然出手也是被吓到,殿下……我到现在小腹都是疼的,你不信我,也该信咱们的孩子啊!”
她跪在地上,说着哭着,好生可怜。
若是从前她这副样子,全家都会把她拱起来。
可如今,父兄一言不发。
萧恪到现在都双眼通红,眉头紧蹙。
见状,盛烟扶着肚子,痛苦地向前爬动。
她拉了拉萧恪的衣摆。
“殿下,我的肚子真的好疼,这可是你第一个孩子,你难道不要我们母子了吗?”
萧恪不言,将衣摆从她手中拽出。
“你最好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就算你让我和姐姐对峙,我也会这么说!”
听了这话,我顾不得心口的伤瞬间坐起。
母亲被惊到起身,眼睛肿的像是核桃。
“醒了,阿纾你终于醒了。”
她一出声,父兄和萧恪立刻绕过屏风走来。
关切的话还没说出口,我便率先打断。
“是盛烟刺激祖母,慌乱之下还踹到祖母心口,让祖母一句话都未曾说出死不瞑目!我可以用性命发誓!”
“你胡说什么!”
盛烟快步过来,一副被冤枉的委屈表情。
扑通跪下,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姐姐因我受伤,是我不对,可并不是谁受伤谁就有理,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她说着说着,身子陡然一软,向地上倒去。
无人上前。
这让她瞬间红了眼。
看我时眼中的嫉恨藏都藏不住。
“父亲母亲果然还是偏心亲生女儿,那我还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啊,不如早些**,给姐姐腾位置。”
话音刚落,她冲向柱子。
侍女前去阻拦。
推搡间,盛烟真的摔倒在地,疼得脸色煞白。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血,众人这才注意到盛烟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