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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只听见那头的顾沉在喃喃。
“不可能,曼曼你……”
电话被我单方面挂断。
听筒里最后传来的,是顾小宝因为难受而崩溃的哭声。
我靠在医院走廊的白墙上,心底毫无波澜,只有一阵深深的疲惫。
半小时后,顾沉的兄弟群里炸开了锅。
有人在群里发了一段看热闹的视频。
视频里,顾沉西装革履,正黑着脸站在洗手间的洗手池前,给顾小宝洗弄脏的裤子。
林青青捂着鼻子站在三米开外。
“沉哥,这味道也太熏人了,我先去楼下喝杯咖啡透气。”
顾沉手背上青筋暴起,强压着火气。
“青青,小宝还在发烧,你帮我倒杯温水。”
林青青翻了个白眼。
“我刚做的美甲,碰水会掉的。再说了,我又不是**。”
“你赶紧把许曼叫回来啊,这种脏活累活本来就该她这种女人干。”
顾沉动作一僵,手里的脏衣物掉在水盆里,水花溅了他一脸。
群里几个发小幸灾乐祸的发着语音起哄。
“顾哥这次玩脱了啊,嫂子来真的?”
“切,许曼能舍得走?我打赌不出三天,她肯定乖乖滚回来给小宝当牛做马。”
顾沉破天荒地没有在群里回复。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收到一条转账提醒。
是顾沉转来的一万块钱。
附言只有一句话:“曼曼,别闹了,拿去买个你喜欢的包,消了气赶紧来医院。”
我看着那笔钱,觉得无比荒谬。
当初我连熬几个通宵,为了省出时间陪小宝过生日。
我胃疼得直不起腰,他没给过我一分钱的关心。
现在小宝生了病,才想起来还有我。
我没有点接收,干脆利落地将他彻底拉黑。
顺便退了那个恶心了我五年的兄弟群。
从此,他们的喜怒哀乐,与我再无半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