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单，你哪一件事亲手做过？”
“我负责拿结果。”他说，“过程不重要。”
林晚棠看了一眼他，轻声说：“宁姐，要不我把开业那天的主理人位置让给你？我在旁边帮忙就好。”
沈嘉树从沈砚礼身后钻出来：“林阿姨你别让她。她除了煮粥还会什么？那家店给她才浪费。”
我把衣服放进行李箱：“好。”
林晚棠愣住：“什么？”
“主理人你做。”我拉上箱子拉链，“开业当天，我不会去。”
沈砚礼眉头压下：“你必须去。店里的老员工只听你的，开业不能出岔子。”
我笑了下：“你不是说过程不重要吗？”
他盯着我，像在看一个突然失控的工具。
“姜宁，你别逼我把话说绝。”
“你已经说绝了。”
林晚棠咬了咬唇，忽然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
“宁姐，后天开业宴，砚礼哥请了很多长辈和合作方。你如果不来，别人会说沈家夫妻不和。”
沈母立刻接话：“你必须来，还得笑着来。沈家的脸，不是你想丢就丢的。”
我接过请柬，看见上面主理人三个字后面，已经印了林晚棠的名字。
我的名字被删得干干净净。
我问沈砚礼：“这请柬什么时候印的？”
他移开视线：“几天前。”
“所以今天才通知我，是怕我提前不同意？”
沈嘉树不耐烦：“你怎么这么烦。都印好了，你还问这些干什么？”
我把请柬放回林晚棠手里。
“后天我会去。”
沈砚礼脸色缓了些：“这才像话。”
我拖着箱子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我会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林晚棠指腹在请柬边缘刮了一下，很快又抬起那张温柔的脸。
“宁姐，你别冲动。人一冲动，就容易把自己最后的体面弄没了。”
我看了她一眼。
“这句话，你也记着。”
我住进了闺蜜唐糖的小公寓。
她开门看见我拖着箱子，撸起袖子就要冲出去：“沈砚礼那个***在哪？我现在去把他家锅砸了。”
我把箱子推到墙边：“锅是我买的，砸了亏。”
唐糖骂得更大声：“那砸他脑袋，脑袋不是你买的。”
我坐在沙发上，手腕上还有沈砚礼抓出的红印。
唐糖看见，火一下窜上来：“他动手了？”
“算不上。”
“你还替他说话？”
“不是替他说。”我从包里拿出一叠单据，“我在算他欠我多少。”
唐糖一把抢过去，越翻脸越黑：“店铺押金，装修款，设备钱，员工预支工资。姜宁，你这些年是嫁人还是扶贫？”
我接过单据，按年份整理：“当年沈氏账上周转不过来，他说只是借。我没让他写借条。”
唐糖把抱枕摔在地上：“你脑子当年被爱情糊了吗？”
我看着窗外万家灯火：“是被一家人三个字糊了。”
手机震动。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那边是个年长男人的声音，恭敬又克制：“姜小姐，您要的旧档案已经找齐了。明天下午，老地方见？”
唐糖猛地看向我。
我按住听筒，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明天不行。”我说，“后天百川广场，开业宴。”
那边沉默了一下：“您确定要亲自去？”
“嗯。”
“那我让人把东西送到现场。”
“别太显眼。”
“明白。”
电话挂断，唐糖眯着眼看我：“老地方？旧档案？姜宁，你背着我干什么了？”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一点旧账。”
“你还有我不知道的旧账？”
“很多。”
唐糖蹲到我面前，盯着我：“你不会真打算只拿行李走吧？”
我把那叠单据放进文件袋：“我不是走。”
“那是什么？”
“清场。”
唐糖骂到一半，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沈砚礼的助理周秘书，手里拿着一只纸袋。
他看见我，有些尴尬：“**，沈总让我送礼服过来。后天开业宴，您穿这件。”
唐糖当场炸了：“他还有脸让你送衣服？怎么，怕他老婆穿便宜了，衬不起他和**的恩爱戏？”
周秘书咳了一声：“唐小姐，话别说这么难听。”
我接过纸袋，打开看了一眼。
浅灰色旧款礼服，领口还有一处细小勾丝。
林晚棠今晚穿的那件大衣，同品牌最新款。
周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