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始低声议论。
“许棠也太难看了。”
“白思思都公开了，她还往傅总办公室跑。”
“老员工最会倚老卖老。”
我看着白思思：“你把写错的方案推给我，也叫感情？”
她还没开口，傅砚辞从食堂门口走进来。
赵驰像看见救兵：“傅总，许棠在这儿为难思思。”
傅砚辞看向我，脸色比食堂不锈钢餐盘还硬。
“道歉。”
唐小满气笑了：“傅总，您听全了吗？”
傅砚辞没有看她：“我只看到许棠在公共场合让白思思下不来台。”
我问：“那她把错误推给我，你看到了吗？”
白思思站起来，杯子碰倒，汤洒了一桌。
“砚辞，算了。许棠姐只是心里委屈。”
傅砚辞走到她身边，把纸巾递过去：“你不用替她说话。”
他转向我：“许棠，方案前半部分你重改，功劳归团队。白思思负责汇报，你配合。”
唐小满骂了一句脏话，声音不低。
傅砚辞看她：“你也想写检讨？”
“我写十份也要说，她不要脸。”
白思思吓得往傅砚辞身后退：“小满姐，你别这样。”
傅砚辞把餐盘往旁边推开：“许棠，下午把方案交给白思思。署名放她前面。”
我看着他：“傅总，你知道昨晚那份方案是谁改的吗？”
“公司看结果，不看谁熬夜。”
好一个不看谁熬夜。
下午，白思思拿着我改好的方案去开小会。
半小时后，沈曼总监在群里夸她思路清楚，傅砚辞回了一个好字。
赵驰在办公室里喊：“思思，请客啊。傅总都夸你了。”
白思思抱着文件走到我面前：“许棠姐，傅总说这个方案能上周年庆主会场。你放心，我会记得你的好。”
我盯着她手里的最后一页。
昨晚太困，我在页脚随手写了四个字，糖罐无雨。
那是我和网恋对象吵架时用的暗号。每次我生气不想理他，就改签名。糖罐无雨，意思是别来烦我。
周秘书路过，视线在那四个字上停了很久。
他忽然问：“许小姐，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白思思立刻把文件合上：“周秘书，傅总还等我呢。”
周秘书看向我，像有话要问。
我没开口。
白思思笑着说：“许棠姐，周年庆那版也麻烦你了。傅总说了，今晚开始，你跟我一起加班。”
唐小满按住我的肩：“她是想把你**，好穿你的皮上台。”
周年庆方案会开在大会议室。
沈曼坐在主位，手边放着一杯花茶。她是白思思的远房表姨，这事没人明说，可白思思进公司的第一天，她就带着人转了三层楼，像牵着一只刚买回来的名贵猫。
沈曼翻开方案：“周年庆主推江南旧厂区改造。傅总很重视，林老先生会到场。他一句话，能决定我们这个方案是留在桌上，还是丢进垃圾桶。”
赵驰立刻看向白思思：“思思负责，肯定没问题。”
白思思摆手：“我还要许棠姐帮忙呢。”
沈曼看我：“许棠，你老员工了，别计较署名。新人有机会，你该扶一把。”
唐小满坐在角落，笔帽咬得咯吱响：“扶一把也不能让人踩头上。”
沈曼把茶杯重重一放：“唐小满，你今天火气很大？”
“我看不惯白捡功劳的人。”
白思思立刻站起来：“小满姐，你是不是对我有误会？我真的没有抢许棠姐的东西。”
赵驰皱眉：“你看，思思又道歉了。唐小满，你适可而止。”
我按住唐小满的手：“方案怎么分？”
沈曼满意地看我一眼：“思思负责台上讲解，你负责所有材料整理、改稿、彩排提示和现场应急。”
“那就是她露脸，我干活。”
会议室里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低头。
沈曼脸色难看：“许棠，说话别这么难听。你要是不服，可以不做。”
白思思小声说：“许棠姐，你要是不愿意，我自己来。”
我把方案夹合上：“你来？第一页的厂区位置你都标错了。”
白思思脸白了一截：“我只是手滑。”
唐小满补刀：“手滑能滑到隔壁区去，你手挺会旅游。”
沈曼敲桌：“够了。许棠，今晚把完整稿交给思思。明早我要看定稿。”
散会后，白思思追上我。
“许棠姐，你刚才那样说，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