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很难受。”
“你写错位置,我也很难受。”
她把胸针扶正,声音压低:“可砚辞信我。你再难受,也只能帮我改。”
走廊尽头,傅砚辞正和周秘书说话。
白思思立刻提高声音:“许棠姐,我知道你辛苦。我会跟砚辞说,让他别再罚你了。”
傅砚辞看过来:“罚?”
白思思像说漏嘴,赶紧捂住嘴:“没有,我乱说的。”
傅砚辞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又给她脸色看?”
唐小满从后面冲上来:“傅总,您要不要给自己配个耳朵?白思思先挑事,您听不见?”
周秘书低声提醒:“傅总,会议还没结束。”
傅砚辞看着我:“许棠,今晚之前,把稿子改好。”
我问:“如果我改好了,功劳算谁的?”
白思思忙说:“当然是团队的。”
“团队两个字,真方便。”
傅砚辞眉头压低:“你想要什么?”
“署名按实际工作写。”
沈曼在会议室门口笑了:“许棠,你这是逼傅总给你开后门?”
赵驰立刻附和:“思思是傅总女朋友都没说要特殊照顾,你倒挺会争。”
白思思拉住傅砚辞袖口:“砚辞,别为难许棠姐。署名我可以让给她。”
我看着她演。
傅砚辞的脸色果然缓了:“不用。按原安排。”
我回到工位,把所有资料重新翻了一遍。
白思思写的东西不能用,我只能从头做。凌晨两点,办公室只剩我和唐小满。
她趴在桌上骂:“我算看明白了,傅砚辞脑子里装的不是水,是白思思泡脚水。”
我把最后一页拉出来,换掉页脚那句糖罐无雨。
新的暗号很短。
糖罐不收雨。
这句话只有一个人懂。
网恋对象有次惹我生气,连发十几条消息哄我。我回他,糖罐不收雨。他隔了半天,回一句,那我把舟停在门口等。
后来这句话成了我们俩的和好信号。
唐小满撑着下巴:“你写这句干什么?”
“给该看的人看。”
“傅砚辞要是看不懂呢?”
我把文件装订好:“那就让他继续瞎。”
第二天去周年庆酒店踩场,酒店经理看见我,愣了愣。
“许小姐,您也来鹿鸣这边了?”
白思思立刻问:“你认识许棠姐?”
经理看了我一眼,又把话咽回去:“以前见过。”
傅砚辞正从车上下来,脚步停了一瞬。
白思思挽住他的胳膊:“砚辞,许棠姐人脉真广呢。”
我把场地表递给经理:“先看动线。”
经理接过表,低声说:“还是您写得清楚。”
白思思脸上的笑淡了些。
这一天,她第一次没敢把方案从我手里抢走。
出事是在第三天上午。
招商方案的初版被送到林老先生那边,半小时后,对方助理打来电话,语气硬得像铁板。
“鹿鸣要是这个态度,周年庆不用见了。”
沈曼把电话挂断,直接把文件摔到我桌上。
“许棠,你发的什么东西?”
我翻开一看,里面夹着一版完全错乱的旧稿,厂区名字错,人数错,连活动日期都是去年的。
白思思站在沈曼身后,双手攥着文件袋:“许棠姐,你怎么会发错呀?昨晚我明明把定稿给你了。”
唐小满抓起那份错稿:“白思思,你放屁。昨晚定稿在我这儿装订的。”
赵驰走过来:“装订是装订,发送是许棠发的。打印室登记本上写着许棠的名字。”
何苗坐在工位上,脸色白得厉害。
我看向她:“何苗,昨晚是谁去打印室拿的文件?”
她手忙脚乱地去整理桌上的便签:“我,我不知道。”
唐小满盯住她:“你知道。昨晚你说帮棠棠送一趟打印室。”
何苗把便签全扫进抽屉:“我只是帮忙,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白思思立刻捂住胸口:“所以真的是许棠姐交给你的?”
何苗不敢看我:“我没说。”
沈曼敲桌:“够了。许棠,工作失误就是失误,不要拉别人下水。”
我拿起文件:“我要求查打印室登记本。”
赵驰笑:“登记本就在这儿。许棠两个字写得清清楚楚。”
他把本子推过来,上面的确是我的名字。
字迹不完全像我,但够像。像到能骗过所有不想认真看的人。
我看着何苗:“你把我工位抽屉里的印章拿给谁了?”
何苗猛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