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室方向走来：“许小姐，傅总让您进去。”
我抱着那份错漏百出的方案进了总裁办公室。
傅砚辞坐在桌后，没抬头。
“磨蹭这么久才来，你是在等我请你？”
我在心里默念，他骂的是白思思，他骂的是白思思。
“你在策划部待了几年？”
“四年。”
“四年还交这种东西。”
文件被他扔到桌边，纸页散了一地。
“许棠，低级错误犯到这个份上，你拿什么留在鹿鸣？”
我弯腰去捡，余光扫到他桌上的小银盒。
那银盒我见过照片。网恋对象说胸针做好那天，银匠把它装进一只旧银盒寄出，他嫌盒子难看，还拍给我吐槽像老爷爷的烟盒。
傅砚辞见我盯着桌面，手掌压住银盒：“看什么？”
我把纸收齐：“傅总，这一部分不是我写的。”
他终于看我：“白思思说是你改过的。”
“她说什么你都信？”
傅砚辞把笔往桌上一放：“许棠，别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
私人情绪四个字，砸得比刚才那份文件还响。
周秘书端着一杯水进来，听见这句，脚步停了一下。
“傅总，许小姐负责后半部分，前半部分的原稿在***那边。”
傅砚辞看向他：“你替她说话？”
周秘书把水放下：“我只说事实。”
傅砚辞翻了几页，语气压着火：“今晚改完。改不完，你和她都不用回去。”
我拿起文件：“我一个人改？”
“白思思身体不舒服。”
门在这时被推开。
白思思拎着几个纸袋站在门口，袋子上印着奢侈品店的名字。她看见我，立刻把袋子往身后藏。
“砚辞，我给你带了粥。许棠姐也在啊。”
傅砚辞眉头皱起：“不是让你回去休息？”
白思思走到他身边，声音甜得发腻：“我不放心你嘛。对了，许棠姐，方案就麻烦你了。”
我熬到凌晨一点，把她写烂的前半部分全部推倒重来。
风油精抹在太阳穴上，味道冲得我自己都嫌弃。
傅砚辞接过改好的方案，翻到第三页，忽然问：“你身上什么味？”
“风油精，提神。”
他皱眉：“像草药铺子翻了坛子。”
我动作一顿。
这句话，网恋对象也说过。
那天我加班困得发晕，在聊天里跟他说抹了风油精。他回我，像草药铺子翻了坛子，许棠你是打算把自己腌入味吗。
傅砚辞盯着我：“这句话谁跟你说过？”
我刚要回答，白思思把粥放到桌上：“砚辞，你不是胃疼吗？先吃点东西。”
傅砚辞的视线被她挡住。
白思思转头看我：“许棠姐，辛苦了。明天我请你喝奶茶。”
她那副样子，像施舍完一枚硬币，还要我跪下谢恩。
中午吃饭时，谣言已经在公司绕了三圈。
我刚端着餐盘坐下，赵驰就把椅子往后一拖，声音不大不小，够半个食堂听见。
“许棠，昨晚加班到凌晨，是不是挺开心？”
唐小满把筷子一拍：“你嘴里塞了抹布吗？说人话。”
赵驰笑：“我说什么了？全公司都知道，某些老员工仗着资历，半夜赖在傅总办公室不走。”
白思思坐在他旁边，手里捧着汤，没喝，先叹气。
“赵驰，你别说了。许棠姐不是那种人。”
这句不是，听着比是还脏。
何苗拿着餐盘站在过道里，犹豫半天，坐到了白思思那桌。
唐小满看见，气得筷子戳进米饭：“何苗，你**长歪了？”
何苗小声说：“我只是坐这边近。”
白思思立刻替她解围：“小满姐，你别凶她。大家都是同事。”
赵驰接着说：“思思就是大度。换我女朋友被人半夜缠着，我早翻脸了。”
我放下勺子：“白思思，昨晚是谁拎着购物袋进傅总办公室的？”
她拿汤勺的手一停。
赵驰皱眉：“人家是傅总女朋友，送粥怎么了？”
“那我改她写错的方案，又怎么成了缠着傅总？”
白思思眼圈又开始红，这回她没拿纸巾，只用手背碰了碰鼻尖。
“许棠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副组长这个位置，本来大家都以为是你的。”
唐小满站起来：“本来就是她的。”
“可这是傅总的决定呀。”白思思咬字很轻，“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拿我和砚辞的感情撒气。”
周围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