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想给你道歉，你为什么推我？」
邻居皱眉。
「小沈，怎么回事？」
林晚眼泪来得极快。
「我知道南枝姐不喜欢我，可我和阿砚真的只是工作关系。」
她把手伸出来，指腹被瓷片划破一点。
「她说我抢她丈夫，还说要毁了新品展。」
邻居看我的眼神变了。
我看着地上的碎杯。
「你自己摔的。」
林晚吸了吸鼻子。
「这里有监控吗？」
我没说话。
她笑了一下，声音压低。
「没有吧？阿砚说你不喜欢家里装这些东西。」
她起身，眼泪还挂在脸上，眼里全是得意。
「沈南枝，你拿什么跟我争？」
我弯腰捡起一块碎瓷。
林晚退了半步。
「你想干什么？」
我把碎瓷放进掌心，用纸包好。
「你最好祈祷后天没人看得懂这个记号。」
林晚脸色一变。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陆砚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接通。
他劈头盖脸地问，「你又欺负晚晚？」
我看着林晚。
「她在我们家门口摔了杯子。」
陆砚声音发沉。
「沈南枝，别让我觉得你更难看。给她道歉。」
「我不道歉。」
「后天新品展，你要是敢闹，我让医院立刻停药。」
电话挂断。
林晚擦干眼泪，恢复了那副娇俏模样。
「听见了吗？阿砚永远站在我这边。」
我关上门前，她又补了一句。
「那**，我已经署名了。」
第二天一早，陆氏的车停在楼下。
司机老周站在车边，看见我手里的行李箱，愣了愣。
「**，您这是要出门？」
「去医院。」
老周压低声音。
「陆总吩咐，先送您去会场试礼服。」
我停下脚步。
「我爸今天换药。」
「陆总说了，医院那边他安排好了。」
老周不敢看我。
我拖着箱子往路边走。
他赶紧追上来。
「**，您别为难我。陆总的脾气您知道。」
「老周，你女儿上次发烧，我替你找过医生。」
老周脸色涨红。
「我记得。」
「那你今天别拦我。」
他**车钥匙，纠结了很久，还是小声说，「**，医院昨晚来了人，把老先生的病历复印走了。」
我看向他。
「谁？」
「林小姐的助理。」
他立刻补了一句，「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算是一条裂缝。
我点头。
「谢谢。」
老周把车门打开。
「我送您去医院。会场那边，我就说堵车。」
车子开到医院门口，父亲的病房外站着两个保安。
我刚走近，护士长就拦住我。
「沈小姐，今天探视要登记。」
「我每天都来，为什么今天要登记？」
护士长看着身后的保安。
「陆先生吩咐的。」
我笑了。
「我爸姓沈，不姓陆。」
保安拦住门。
「陆总说了，没有他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去。」
病房里传来父亲的咳嗽声。
我抬手敲门。
「爸，是我。」
里面的人急着下床，拖鞋刮在地面上。
保安伸手推我。
「别闹。」
我后退一步，撞到走廊的候诊椅。
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从电梯出来，看见我，脚步停了。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沈小姐？」
我看向他。
他立刻改口。
「沈女士，您怎么在这儿？」
保安不耐烦。
「探视时间过了，走走走。」
灰外套男人脸色一沉。
「这间病房的费用是谁交的，你们知道吗？」
护士长赶紧拉他。
「秦先生，这是陆总的家事。」
秦先生看了我一眼，像是把话吞了回去。
「家事也不能拦病人女儿。」
保安还要说话，他拿出一张名片。
护士长接过去，脸色变了。
「秦先生，您别生气，我马上开门。」
门打开后，父亲坐在床边，脸色白得厉害。
「南枝，陆砚又欺负你了？」
我把行李箱藏到身后。
「没有，我来看你。」
父亲看向我的脸。
巴掌印还没完全消。
他慢慢抬起手，又放下。
「离了吧。」
我蹲在他面前。
「爸。」
「沈家的女儿，不该这样低头。」
病房外，秦先生隔着玻璃看我，神色复杂。
手机响了。
陆砚发来一条消息。
「礼服送到医院了，穿上，别让我亲自去请你。」
礼服是林晚挑的。
一条灰扑扑的长裙，腰身收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