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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赵越棠的视频被平台判定恶意剪辑。
公司法务发了律师函。
她被外包平台拉黑,之前合作过的客户也陆续解约。
她父母闹到公司楼下。
她爸指着她骂:“你在大城市混了几年,连个男人都抓不住,还惹一身官司!”
**坐在地上哭。
“你怎么这么没用啊!”
我路过大厅时,赵越棠看见我。
她眼神怨毒。
“温南栀,你满意了?”
我停下脚步。
“你走到今天,不是我推的。”
她笑得很难看。
“你当然可以这么说,你永远干干净净。”
我不想再和她争。
刚要走,她突然冲过来。
“你凭什么不要纪淮澈?你不要他,为什么还不让我得到?”
保安拦住她,她挣扎得头发散乱。
“我喜欢他很多年了!大学你们在一起那天,我在宿舍哭了一整晚。你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可你什么都抢在我前面!”
我看着她。
“赵越棠,喜欢不是偷的理由。”
她被保安拖出去时,还在喊:“如果没有你,他一定会爱我!”
大厅里很多人看着我。
我没有解释,有些狼狈,不该由受害者承担。
晚上,纪淮澈的母亲给我打电话。
她语气很急。
“南栀啊,阿姨听淮澈说你们闹别扭了。情侣哪有不吵架的?他这几天不吃不睡,人都瘦了一圈。”
我说:“阿姨,我们分手了。”
电话那头顿住。
“分手?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说得这么轻巧?”
我平静道:“因为想了很久。”
她叹气。
“淮澈是有错,但男人嘛,有时候心粗。他心里还是有你的,别因为一个外人,把这么多年感情毁了。”
我握着手机。
“毁掉感情的不是外人。”
是他一次次选择外人时,亲手拆掉的。
我挂了电话。
第二天,纪淮澈来我家楼下。
他带着一只新的行李箱。
“南栀,我们重新去一次马尔代夫。”
我看着他。
“你疯了吗?”
他打开行李箱。
里面放着我喜欢的长裙、防晒、胃药、温水杯,还有一枚新的戒指。
“这一次只有我们两个。”
“所有行程我都订好了,日落晚餐,海底餐厅,求婚摄影,我一项都不会错过。”
他终于学会记住我的喜好,却是在我不需要的时候。
我问:“纪淮澈,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想去马尔代夫吗?”
他愣住。
“因为你喜欢海。”
我摇头。
“三年前,我妈病重前最后一次清醒,给我看了那张照片。”
“她说以后如果有人真心爱我,一定会愿意陪我去看那片海。”
纪淮澈脸色瞬间白了。
我继续说:“我跟你说过很多次,可你一次都没记住。”
他眼眶红得厉害。
“南栀,对不起……”
我把行李箱推回去。
“纪淮澈,我已经证明完了。”
他急切地问:“证明什么?”
我看着他:“证明你不是那个人。”
后来我听说,纪淮澈一个人去了马尔代夫。
他住进那间水屋。
管家告诉他:“纪先生,温小姐当时备注过,求婚摄影需要在海底餐厅播放一段母亲祝福视频。”
他去了海底餐厅。
餐厅经理调出被取消的布置单。
屏幕上还有我当初留下的文字。
如果他愿意成为我的家人,请帮我播放这段视频。
纪淮澈一个人在餐厅坐到打烊。
他给我发来很多消息。
南栀,我到这里才知道你当时有多难过。
我把每个项目都重新走了一遍,可每个地方都没有你。
我找到那枚戒指了。
我没有回复。
有些迟到的明白,已经没有接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