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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我直接去了公司附近的公寓。
这套房是我婚前自己买的,纪淮澈一直嫌小,说等结婚后再换大平层。
现在想来,幸好它小,小到装不下第三个人。
第二天,我回公司销假。
刚进办公室,同事们的眼神就不对。
茶水间里有人压低声音。
“就是她吧?把闺蜜一个人丢***,还害人家惊恐发作。”
“听说她男朋友照顾闺蜜,她当场发疯,还把求婚戒指扔了。”
“现在女生嫉妒心真吓人。”
我推门进去,里面瞬间安静。
我接满一杯温水,转身问:“谁说的?”
没人吭声。
中午,部门群里有人转发了一条视频。
标题很刺眼。
十年闺蜜被扔***医务室,只因男方帮她贴了晕船贴。
视频剪得很会。
赵越棠脸色苍白地坐在医务室里,手背**。
我冷着脸拖箱子离开。
我把戒指盒扔进垃圾桶。
纪淮澈在码头追着我。
每一段都是真的,但每一段都少了前因。
赵越棠发了朋友圈。
有些友情,经不起一次旅行。原来我只是别人爱情里的累赘。
评论区有人问她怎么了。
她回复:不怪她,是我不该相信十年的朋友。
我看着那行字,胃里一阵发冷。
很快,人事把我叫去会议室。
主管脸色复杂。
“南栀,你负责的海岛酒店联名项目,合作方已经看到视频了。他们担心你的个人**会影响品牌。”
我抬头。
“所以呢?”
“先暂停你项目负责人的权限,等事情查清楚。”
我攥紧文件夹。
这个项目我跟了半年。
马尔代夫那家酒店,正是合作候选之一。
我这趟旅行,除了求婚,也是在做实地体验,我本来准备回来交完整报告。
现在,赵越棠把一切剪成了我霸凌闺蜜的证据。
会议室门突然被推开。
赵越棠站在门口,眼睛红红。
“南栀,你别怪公司,是我不该发视频。可我当时真的太害怕了。”
主管皱眉。
“赵小姐,你怎么来了?”
她是我们合作外包设计顾问,之前也参与过项目视觉方案。
赵越棠低声说:“我只是想替南栀解释,她不是坏人。她只是太在乎淮澈了,所以才会失控。”
这句话,比骂我更狠。
纪淮澈赶来时,会议室里的气氛已经僵住。
他风尘仆仆,显然刚下飞机。
一进门,他先看向我。
“南栀。”
赵越棠却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躲到他身后。
“淮澈,我没想害她,我真的只是太难过了。”
纪淮澈脸色沉着,声音疲惫。
“南栀,这件事先别闹大。越棠刚回国,经不起折腾。”
我抬眼看他。
“你觉得是我在闹?”
他避开我的目光。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会议室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纪淮澈低声说:“给我一天,我会让她删掉视频。”
我笑了。
“删掉就够了吗?”
我打开电脑,接上投影。
赵越棠脸色骤然变了。
“南栀,你要干什么?”
我看着她。
“你不是说我霸凌你吗?那就把完整版本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