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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眼看着他,拿起墙角的扫帚。
毫不留情地将那方价值连城的帅印拨进台阶下的泥水坑里。
“顾沉渊,你这不叫爱。”
我一字一句的戳破他深情的伪装,语气毫无波澜。
“你只是受不了绝对属于你的所有物,脱离了你的掌控。”
顾沉渊被戳中了致命的死穴。
猛地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巷子里回荡,他大声辩解。
“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是真的!我以为你是在跟我闹脾气,我只是想让你乖一点……”
我冷酷地打断了他。
“不管真假。”
“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选择用内力屏蔽我的声音,去哄别的女人擦破皮的手指。”
“你最爱的,永远是你自己高高在上的尊严。”
顾沉渊错愕地张着嘴。
崩溃地膝行上前,想要触碰我的裙摆。
院内突然冲出一名高大冷峻的带刀侍卫。
他没有丝毫犹豫。
抬腿一脚重重踹在顾沉渊的胸口,将他踹翻在泥水里。
“滚远点,别脏了先生的地方。”侍卫冷冷说道。
我转身走回院子。
随着私塾大门发出沉重的落锁声,顾沉渊趴在泥水里。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终于彻底明白。
这辈子,我们都无法重来了。
半个月后。
江南小镇的宁静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
苏怜月竟带着一队兵马,大张旗鼓地找到了私塾。
她穿着华贵的锦缎。
在一群士兵的簇拥下走进院子。
脸上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试图用道德绑架来压迫我。
“表嫂,你就算再铁石心肠,也该回去看看。”
“表哥为了你,已经****数次了。”
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提出了条件。
“只要你肯跟我回去,我愿意大度地让出平妻的位置。”
“你我共事一夫,以此报答表哥对我们两家的恩情。”
我看着她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连一句话都懒得多说。
直接转身从书案下的箱底抽出了一沓厚厚的账册。
我扬起手,将账册狠狠砸在苏怜月的脸上。
纸张散落一地。
里面清清楚楚的记录了苏怜月。
当年如何用银票买通黑风寨山贼。
如何故意暴露我上山采药的行踪。
甚至连那间厢房的隔音布局都是她提前安排好的铁证。
苏怜月低头看清账册上的内容。
脸色瞬间惨白,吓得魂飞魄散。
她扑到地上。
拼命撕扯那些纸张,企图毁灭证据。
“假的!这都是你伪造的!”
就在这时,顾沉渊从院墙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他的眼神非常冷,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润与包容。
这一次,他没有再提起那句她父兄为救我而死。
他大步上前。
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苏怜月的脸上。
力道之大。
直接将苏怜月扇倒在地,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来人。”
顾沉渊的声音**而决绝。
“挑断苏怜月的手筋脚筋,即刻发配至极北边疆军营,充当最下等的营妓。”
士兵们立刻上前将惨叫连连的苏怜月拖走。
解决完罪魁祸首,顾沉渊转过身。
他急于邀功。
满怀期待地看向我,眼神里透着卑微的讨好。
渴望这迟来的偏爱能换回我的一瞥。
我转过身,将一本刚买的游记塞进旁边侍卫的手里。
“这书不错,你拿去看。”
我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这场迟来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