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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这丫头就失魂落魄折返回来,眼眶红肿通红。

“大人想过来的,可是被县主那边也来人说县主吐了。”

我轻轻摆手,柔声安抚落泪的丫鬟。

“大人以前明明把夫人视若珍宝的。”

确实,早年我指尖被**一下,苏砚都心疼落泪。

如身体稍有不适,即刻重金请遍名医。

可现在早已物是人非。

换去湿透被褥躺下没片刻功夫,身子就烧起高热。

所以的痛感伴着高烧四处窜,整个人像要被拆开骨架。

丫鬟跪在床边不停抹泪,慌得手足无措:

“这可怎么办,旧伤未愈又高烧,眼下无药止疼退烧,再耗下去身子扛不住。”

“我再去求求大人讨些汤药吧。”

我视线恍惚,眼前时不时弹出毒发剩余进度,只剩五分之二的存活时限。

吃药早已于事无补。

伸手拉住正要起身的她:“不必去了,睡一觉就好。”

我醒来时,已是中午。

苏砚推门而入。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语气冷淡嘲弄:

“你的丫鬟三番两次来请,哭着说你昏迷不醒,性命垂危,我看你分明好得很。”

“又是装病博同情?沈含萱我没空陪你闹这些把戏。”

我懒得抬眼,缓缓侧过身背对他。

背脊绷得单薄又僵硬。

“你大可永远不来。”

他上前一步,指尖随意覆上我的后腰,本是想敷衍安抚,尽快了事。

嘴上还淡淡敷衍:“我还要去接叶容逛街归家,先不陪你了。”

“回来给你带你爱吃的桂花糕。”

叶容来之前,我吃的桂花糕都是苏砚亲手做的。

他总说外面的不干净,我身体娇贵,一辈子只能吃他做的。

在苏砚指尖触到我滚烫灼人的肌肤那一刻,烫得他心头一紧。

“怎么烫成这样?”他眉头死死拧起,“大夫呢?没人来给你诊治开药?。”

“寒暄你躺着别动,我亲自去给你熬药!”

我依旧静静躺着,一语不发。

是你亲手断了我的药这么快就忘记了么。

就算喝了药也毫无意义,终究难逃一死。

我终究没等来苏砚亲手端来的汤药。

推门进来的是他的贴身属下,垂首低声禀报:

“夫人,王爷遭人举报,被指残害手足,埋伏太子。”

“眼下风波,大人前去彻查诸事,暂时无法过来。此药是大人提前吩咐属下送来的。”

我淡淡点头,示意知晓。

深夜,满脸焦灼的苏砚折返院中。

他没有温声询问我的病情,只是步履匆忙踏入屋内瞥了一眼。

便与属下和叶容低声商议对策,全身是风雨欲来的紧绷。

他属下面色凝重,躬身回话:

“大人,此次县主过分了,王府上下几百人尽数获罪受刑,唯有王爷尚在,其他老老少少都已经被砍了头。”

苏砚抬手沉声打断:

“无妨,有我在。”

他语气带着一身自负的傲气:

“我乃大昭狱官,还没有我苏砚解决不了的案子。”

一旁的叶容垂双肩微微颤抖,哭得楚楚可怜。

“都怪我不好,又给砚哥哥惹来了大祸。不如我去自首认罪吧,我好歹是当朝县主,陛下定然会对我网开一面。”

苏砚眉头骤然紧锁。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王爷是圣上最器重的幼子,绝非一个县主身份就能抵消。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叶容的后背:

“傻丫头,怎么会怪你?从头到尾错的都不是你。”

“要怪就怪沈含萱逼得你满心委屈,你才意气之举,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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