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说不上来。
有点像鹅喝水,但因为这张脸,又显得——
算了。
水喝完了。
王瘸子一拍桌子:成了。
就这?
就这。他瞪了我一眼,你还想拜天地?
我闭嘴了。
仪式结束的那一刻,院子里跪着的那些男人齐声叹了口气。
但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金光、没有异象、没有蚯蚓消失。
我看向王瘸子。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别急,今晚就会有变化。
今晚?
他点头,然后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低,只有我听见了。
今晚你得跟她圆房,不然仪式白做。
我瞳孔猛缩。
什么?
王瘸子面无表情:字面意思。不圆房,仙气不归夫,锁不住。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说不出来。
晚上。
我家堂屋变成了临时指挥部。
我妈、我爸、王瘸子,三个人坐在那儿,面对着我。
气氛诡异得像开家长会。
去吧。我妈率先开口,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又心疼又无奈又带着点说不清的恨铁不成钢。
我爸没说话,但他不停地摸自己的后脖子。
蚯蚓已经爬到耳朵根了。
王瘸子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拖不得了,再拖一天,**半边脸都得报废。
我看着东厢的方向。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白九在里面。
那个从鹅变成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向东厢。
推开门的一瞬间,那股异香扑面而来。
比白天浓了十倍不止。
脑子嗡的一下。
白九坐在床上,长发垂在肩头,正低头看着被窝里那枚蛋。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她歪了脑袋:嘎?
我头皮发麻,退了一步,把门关上。
转身回了堂屋。
三双眼睛看着我。
不行。我说,我下不去手。她一开口就嘎叫,我感觉我在犯法。
王瘸子把烟袋在鞋底敲了敲:那**明天就废了。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天人**。
一边是我爸那张灰败的脸和脖子上蠕动的皮肤。
一边是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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