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让奴婢把那盘糕换成她带来的。”
卢管事脸色大变：“你胡说！”
小莲哭着从袖袋里摸出一只银镯。
“她给了奴婢这个。奴婢想着沈姑娘往日也常给世子送吃食，就没多想。”
我拿起银镯。
镯子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沈字。
围在门口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卢管事立刻转向我。
“孟姑娘，这事跟厨房无关，都是小莲贪财。”
我说：“有没有关，老夫人自会查。”
她脸上的肉抖了一下。
“孟姑娘，您这话可不能乱说。昨儿午后您也进过厨房，还碰过那盘糕呢。”
“我碰的是枣泥卷。”
“谁看见了？”
我被问住。
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我看见了。”
谢临川走进厨房，身后跟着昨夜那个低头的小厮。
小厮扑通跪下。
“小的昨日撒了谎。孟姑娘确实只偷吃了枣泥卷。是青萝姐姐给了小的一串钱，让小的说汤是孟姑娘亲手端进书房的。”
我盯着他：“那汤是谁端进去的？”
小厮抖成筛子。
“是，是沈姑娘身边的青萝。”
门口一片吸气声。
沈清禾带着青萝站在人群后，不知来了多久。
青萝指着小厮骂：“你血口喷人！”
沈清禾看向谢临川。
“世子哥哥，你信他们，不信我？”
谢临川没有看她，只吩咐亲兵。
“把青萝带去花厅。”
我松了半口气。
另外半口还没落下，沈清禾忽然走到我面前。
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孟晚棠，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我看着她。
她抬高声音，眼里立刻蓄起泪。
“晚棠妹妹，我知道你怨我得老夫人疼爱，可你不能为了脱罪，买通下人攀咬我。”
人群里的议论声变了方向。
小厮方才反水，我又是最大的嫌犯。
沈清禾一句话，就把我推回泥里。
花厅里，青萝跪在我旁边。
小莲和小厮各执一词，银镯摆在桌上。
沈清禾只站着掉泪，不争不抢，倒显得比谁都清白。
老夫人被吵得头疼。
“够了。一个丫鬟，一个小厮，今日说这个，明日说那个，谁知道哪句是真？”
我说：“那就查药从哪里来。”
管家皱眉：“京中卖这种脏东西的人多如牛毛，怎么查？”
弹幕飘得很快。
查不到的，这段原书里就是女配背锅。
女主太聪明了，提前让人把婆子送走了。
女配要被送庵了。
我抓住重点。
婆子。
昨日塞药给我的灰衣婆子，是沈清禾的人。
可我没有证据。
沈清禾轻声道：“老夫人，晚棠妹妹或许真是一时糊涂。要不就算了吧，送去庄子上养几日，别闹得太难看。”
多体面。
多善良。
可她说的庄子，比静心庵好不到哪里去。
我问她：“沈姑娘，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查到卖药的人？”
她微微一怔。
“我只是觉得，京中人海茫茫。”
“我还没说卖药的是人。”
她脸上的温柔停了一瞬。
老夫人抬眼看她。
谢临川也看过去。
我继续道：“昨日我买绣线时，遇见一个灰衣婆子。她撞我，把药塞进我荷包。沈姑娘一口咬定我查不到，像是知道她已经不在京里。”
青萝急了。
“你胡说，姑娘根本不知道什么婆子！”
我立刻问：“我说灰衣婆子，你怎么知道是婆子？”
青萝张着嘴，脸色煞白。
沈清禾终于转头看她。
那一眼不重，青萝却整个人塌了下去。
老夫人将佛珠拍在桌上。
“说！”
青萝哭着磕头。
“奴婢只是想替姑娘出口气。孟姑娘天天缠着世子，府里都在笑沈姑娘没名没分。奴婢看不过去，才买通人吓吓她。那药，那药不是要害世子，是想让孟姑娘出丑。”
沈清禾后退半步。
“青萝，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青萝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慌。
“姑娘，奴婢都是为了你。”
沈清禾眼泪落下来。
“我从没让你这样做。”
好一场主仆情深。
青萝被堵住嘴拖下去时，还在含糊地喊姑娘。
老夫人闭了闭眼。
“清禾，你御下不严，回沈家闭门思过七日。”
沈清禾屈膝应了。
我等了半天，没等到老夫人看我。
我忍不住问：“那我呢？”
老夫人冷着脸。
“你私藏脏药，虽未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