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也品行不端。即日起禁足西偏院,等孟家来人,把你接回去。”
我浑身发凉。
接回去。
那跟送我**有什么区别?
谢临川开口:“祖母,她不能回孟家。”
老夫人盯着他。
“你还要护她?”
“我不是护她。”
谢临川看了我一眼。
“孟家半月后要把她嫁给六十七岁的何员外。”
花厅里一下子静了。
我没想到他知道。
老夫人皱眉:“你怎么知道?”
谢临川没有答。
弹幕炸开。
男主查她干什么?
他不是讨厌女配吗?
别想太多,肯定是怕侯府沾上麻烦。
老夫人沉默片刻。
“那就给她寻一门清白人家,远远嫁了。”
远远嫁了。
像打发一件惹过灰的旧衣。
我想说不用。
我想说我自己能走。
可我在京城没有户籍,没有银钱,连侯府门都未必出得去。
谢临川低头看着桌上的银镯。
“她的婚事,我来安排。”
我猛地抬头。
他也正看我。
那一瞬,我分不清他是在救我,还是在替侯府收拾麻烦。
禁足的第三日,谢临川送来一叠画像。
全是京郊或外县的年轻男子。
有开米铺的,有教书的,有小吏,还有一个刚死了妻的药商。
春桃翻着翻着,脸越来越苦。
“姑娘,世子这是什么意思?”
我把画像丢回桌上。
“意思是让我挑个好打发的嫁了,省得再赖在侯府。”
春桃小心道:“可比何员外强。”
我不说话。
当然强。
可我从清河县一路**,不是为了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笼子。
窗外有人咳了一声。
谢临川站在院门口。
春桃吓得把画像全扫到地上。
他看着满地男人脸,脸色不大好。
“不满意?”
我蹲下捡画像。
“满意。世子挑的人,自然都是好的。”
他走进来,亲自捡起那张药商的。
“这个不行。他家中有两个孩子,母亲脾气也重。”
我看他。
“那你拿来做什么?”
“让你知道外头没你想的那么容易。”
我笑了。
“所以我该感恩戴德,乖乖选一个?”
谢临川把画像放回桌上。
“孟晚棠,你若有别的去处,可以说。”
我盯着他:“我想留在京城。”
“做什么?”
“做绣坊。”
他像听见了荒唐话。
“你会管账吗?会看契书吗?知道铺面租金多少吗?”
我一条都答不上来。
他语气压得很稳。
“你只会偷枣泥卷。”
这句话比老夫人的责罚还难听。
我抓起桌上的画像砸到他身上。
“对,我什么都不会。我还会给你送汤,给你添乱,给你招笑话。世子满意了吗?”
春桃在旁边倒抽一口凉气。
谢临川没有躲。
画像散了一地。
我眼泪掉下来,自己也嫌丢人,转身进屋。
他在门外站了很久。
“明日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隔着门说:“不去。”
“是绣坊。”
我把门拉开一条缝。
他看着我红了一片的鼻尖,手指在袖中收了收。
“只看,不许乱买。”
我立刻擦了脸。
“那我要买线。”
他眉头动了动。
“买。”
我又补一句:“还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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