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签。林晚，你别到时候哭。”
林晚抱紧怀里的孩子。
周芬走近一步，伸手碰孩子的脸：“耀祖，过两天就跟大娘回家。”
孩子哼了一声，扭头往林晚怀里钻。
周芬的手停在半空。
姜苗立刻说：“看见没？孩子嫌你。”
周芬脸上挂不住，突然捂着肚子蹲下去：“妈，我难受。”
王大强急了：“芬，你怎么了？”
刘桂兰瞪向林晚：“你满意了？你把你嫂子气出病来！”
林晚看着周芬藏在掌心里的笑，没说话。
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第二份也出来了，和第一份一样。
林晚把手机按灭。
陈会计抬头看她，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过继宴前一天，刘桂兰带着周芬上门抱孩子。
林晚正在给孩子换尿布。
门被推开，刘桂兰进来就说：“今天让老二去大强家睡，明天宴上别认生。”
林晚把尿布包好，扔进桶里：“不行。”
刘桂兰伸手就去摇篮里抱：“你说不行就不行？明天就是周芬的儿子了，今天先熟悉熟悉。”
林晚挡住她的手：“孩子离不开我。”
周芬站在门口，手里提着新买的小银锁：“弟妹，你别总拿奶说事。奶粉我买了，进口的，贵得很。”
姜苗从厨房探头：“贵就自己喝，补补脑子。”
周芬咬牙：“姜苗，这是王家，不是你家。”
姜苗端着一盆热水出来：“我知道不是我家，所以我没抢别人儿子。”
刘桂兰抬手推她：“滚出去。”
热水晃出来，溅在刘桂兰鞋面上。
刘桂兰立刻坐地上喊：“**了！儿媳妇带外人打婆婆了！”
王大志从外面跑进来，手上还沾着修门的灰。
“妈，你怎么坐地上？”
刘桂兰拍着地：“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我来抱孙子，她们拿热水泼我！”
姜苗把盆往桌上一放：“你再说一遍，我现在就去村口广播站说，让大家看看你鞋上有没有烫红。”
刘桂兰的哭声低了一截。
周芬扶她：“妈，算了，别跟她们计较。明天大家都在，自有公道。”
林晚把孩子放好，转身进屋，拿出一个小本子。
“既然说明天有公道，今天先把话写下来。今晚谁都不能把孩子抱走。”
刘桂兰看见她拿笔，脸色变了：“你写什么写？一家人还写条子，防贼呢？”
林晚说：“防抱错。”
“你骂谁是贼？”
“谁半夜抱孩子，谁就是。”
周芬眼圈一红：“弟妹，你非要这样羞辱我？”
姜苗接话：“你半夜摸进人家屋里时，没觉得羞辱人？”
王大志看向周芬：“嫂子，你真半夜进来过？”
周芬哭着说：“我就是想看看孩子。你也知道我多想当妈。”
王大志沉默了。
刘桂兰立刻抓住他：“大志，你嫂子可怜啊。她嫁进咱家十年，没享过一天福。你哥在外头干活，她守着空屋子。现在就想要个孩子，你还要**她吗？”
王大志声音哑：“可那是我儿子。”
刘桂兰指着他：“你有两个！”
林晚突然问：“妈，如果我只有一个儿子，你还会要吗？”
刘桂兰答得很快：“一个当然不能要。”
“所以你知道孩子不能分。”
屋里安静了一瞬。
姜苗立刻笑出声：“原来你也知道啊。”
刘桂兰脸上挂不住，转头骂王大志：“你死人啊？看你媳妇顶撞我？”
王大志站在原地，手上的灰落在裤子上。
“妈，今晚孩子不走。”
刘桂兰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王大强进门时，正好听见这句。
他手里拿着一沓红纸请帖，脸沉得可怕：“大志，你现在翅膀硬了？”
王大志低声说：“哥，明天办宴，今晚别抱。”
王大强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拳。
王大志被打得撞到柜子。
林晚立刻挡过去：“王大强，你再动手，我报警。”
王大强指着她：“报啊。你把**叫来，让他们评评理，亲兄弟过继个孩子犯不犯法。”
林晚拿出手机。
刘桂兰冲上来抢：“你敢！”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裂开。
屋里几个亲戚都赶来了，堵在门口看热闹。
陈会计也来了，站在人群后，悄悄说了一句：“大强，别动手。明天人多，闹大了不好看。”
王大强听见这话，收了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