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盯着林晚：“明天你最好乖乖签字。要不然，我让你在王家村待不下去。”
林晚捡起手机，屏幕还亮着。
她看了一眼，拨出的号码已经接通。
电话那头，一个女人声音很低：“林总，东西送到村口了。”
林晚按断。
屋里没人听清最后两个字。
只有陈会计的脸白了一下。
过继宴当天，王家村比过年还热闹。
刘桂兰在祠堂前摆了二十桌，红布铺满长案，香炉擦得发亮。
林晚抱着老二进门，老大由姜苗抱着。
周芬穿了身新红衣，头上还别了金簪子，看见老二就伸手：“耀祖，来，妈抱。”
林晚侧身避开：“仪式还没办。”
周芬笑容一僵：“迟早的事。”
刘桂兰忙着招呼亲戚，嘴里一刻不停：“今天大家做个见证，我家大强有后了。以后谁再拿没孩子戳他脊梁骨，就是跟我刘桂兰过不去。”
有人奉承：“桂兰嫂子好福气，两个儿子一条心。”
有人压低声音：“弟媳妇真肯给啊？换我可舍不得。”
三叔端着酒杯走过来：“晚晚，今天别闹。女人要顾全大局，日子才能过下去。”
林晚问：“三叔，顾全大局，是谁的大局？”
三叔被问住，干笑两声走了。
王建国坐在祠堂门口，身边放着族谱。
他今天特意穿了中山装，见林晚过来，语气沉沉：“等会儿别给王家丢人。”
林晚看着他：“爸，您也觉得该过继？”
王建国说：“大强是长子，不能绝后。”
“如果他不是呢？”
王建国皱眉：“什么不是？”
刘桂兰端着茶过来，声音尖了：“林晚，今天大喜日子，你少说晦气话。”
林晚低头哄孩子：“我随口问。”
刘桂兰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对周芬说：“把孩子抱过去换衣服。”
周芬立刻上前。
姜苗拦住：“手别伸太长。”
周芬忍着火：“马上就是我儿子，我抱一下怎么了？”
姜苗说：“你这句话从满月酒说到今天，孩子答应了吗？”
旁边几个年轻媳妇笑出了声。
周芬脸上挂不住，转身扑到王大强怀里：“大强，我受够了。她们就是看不起我不能生。”
王大强脸色一沉，对林晚说：“你别忘了，今天是你自己提出来大办。想反悔，也晚了。”
林晚点头：“我不反悔。”
陈会计拿着文书走到长案前，清了清嗓子。
“人都到齐了，开始吧。”
刘桂兰立刻把老二的小红袄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