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很委屈。”
陆承洲松开了我。
陆夫人赶紧拉住宋晚晴:“傻孩子,委屈的是你。你离开这几年,谁都能爬到你的位置上来。”
我低头看着脚尖。
陆承洲说:“林雾,给晚晴道歉。”
我抬眼:“我做错什么了?”
他说:“她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
“我站在这里,也算刺激?”
陆思瑶嗤笑:“你存在就是刺激。”
老夫人皱眉:“行了,吵什么?”
宋晚晴擦了擦眼角:“算了,承洲,我不想让你为难。林小姐,你别生我的气,我只是太爱他了。”
我看着她手腕上的玉镯,忽然问:“宋小姐,两百万支票入账了吗?”
她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提醒你一下,支票签名最好别代签。”
陆明远夹菜的手停住了。
宋晚晴很快笑了:“林小姐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代签?”
陆承洲看着我:“够了。”
“嗯,够了。”我从包里拿出一只信封,放到餐桌上,“这是陆先生这两年给我的所有生活费明细,多余的我没动,宋小姐的两百万我也会按月还。病房的事,陆先生不用再拿来提醒我。”
陆承洲脸色难看:“林雾,你非要闹成这样?”
我说:“我只是想走。”
陆夫人拿起信封,抽出里面的单子,随便扫了两眼,忽然把纸摔到我脸上。
“装什么清高?你这种出身的女人,离了陆家能活几天?”
纸边刮过我的脸,**辣地疼。
宋晚晴低声说:“伯母,别这样。”
陆夫人指着门:“去外面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进来吃饭。”
陆承洲没有说话。
我弯腰捡起单子,一张一张收好。
门外下着雨。
我跪在陆家院子里的青石板上,膝盖很快凉透。
客厅里传出笑声,宋晚晴在弹钢琴,陆夫人夸她手没生疏。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我打开,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林小姐,您之前留在南桥孤儿院的那只木盒,有人来问过。”
雨越下越大,陆家的灯一盏接一盏亮。
保姆王姨撑着伞过来,往我手里塞了个热水袋。
“林小姐,拿着吧,别让夫人看见。”
我说:“谢谢。”
王姨看了眼客厅,小声说:“汤的事,我知道是您做的。老夫人也知道,她刚才问厨房了。”
“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王姨急了,“您这两年在陆家做了多少事,他们都看不见吗?宋小姐回来才几天,什么都是她的了。”
我把热水袋放回她手里:“王姨,别连累你。”
王姨咬咬牙,转身走了。
十分钟后,陆承洲出来了。
他没打伞,站在廊下看我:“起来。”
我跪得腿麻,扶着地面站了两次才站稳。
他走**阶,伸手扶我。
我避开了。
“还在闹?”
我看着他:“陆先生,你要是觉得我闹,可以让我走。”
“我说了,协议没结束。”
“你撕了。”
“我没同意结束。”
我笑不出来了:“陆承洲,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沉默。
门里传来宋晚晴的声音:“承洲,伯母叫你。”
他回头应了一声,再看我时语气软了一点:“今晚别顶嘴,明天我让医院那边给知安安排新的医生。”
这句话,比雨还冷。
我问:“如果我不听话,我弟的医生就没了?”
他眉头压下去:“别把我想得那么坏。”
“那你别做这种事。”
他被我噎住。
宋晚晴撑着伞走出来,身上披着陆承洲的外套:“林小姐,你别误会承洲。他是担心你离开陆家没人照顾。”
我看着她:“宋小姐,你给我的支票,是你自己签的吗?”
她握伞的手换了个位置:“当然。”
“可陆先生的私章一直在书房保险柜。”
她脸上的笑淡了。
陆承洲看向她:“晚晴?”
宋晚晴立刻红了眼:“承洲,你怀疑我?我只是怕林小姐继续夹在我们之间受委屈,才想给她一点补偿。”
我说:“补偿可以,别用别人的章。”
她声音发抖:“你是不是想说我偷东西?”
陆承洲皱眉:“林雾,别乱说。”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支票的复印件:“支票章痕左下角缺了一小块,陆先生书房那枚章也缺同样一块。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