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姐没进过书房，怎么签出来的？”
宋晚晴往后退了半步。
陆承洲拿过复印件，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客厅里的人听见动静出来。
陆思瑶一看那张纸，立刻说：“这有什么？承洲哥给晚晴姐用章不行吗？”
陆夫人也说：“晚晴是未来陆家人，用一下怎么了？”
宋晚晴低头落泪：“算了，是我不该多事。林小姐要是非说我偷，我认。”
陆承洲看着我：“这件事到此为止。”
“为什么？”
“晚晴不会害你。”
我几乎笑出声：“她用你的章给我开支票，让我滚，这不算害？”
陆承洲说：“她只是太在乎我。”
唐柚的电话打进来，我接起，她在那头急得声音都劈了：“林雾，医院说知安的病房要调整，让你马上过去！”
我看向陆承洲。
他脸色变了：“不是我安排的。”
宋晚晴轻声说：“会不会是医院自己的规定？林小姐，你别什么都怪承洲。”
我拿起包就往外走。
陆承洲拦住我：“我送你。”
“不用。”
“林雾。”
我回头：“陆先生，管好你的白月光，比管我有用。”
宋晚晴哭声停了一下。
陆夫人厉声说：“你什么态度？”
我没答，冲进雨里。
医院缴费窗口前，林知安坐在轮椅上，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外套。
唐柚挡在他前面，跟护士吵得脸都红了：“押金刚交，凭什么换普通病房？”
护士为难：“上面安排的，特护病房今晚有贵宾要住。”
我走过去：“贵宾是谁？”
护士不肯说。
走廊尽头，一个男人扶着宋晚晴的母亲走来。宋母看见我，眉毛一挑：“哟，这不是晚晴说的那个姑娘吗？”
唐柚瞬间明白：“是你们抢病房？”
宋母笑了：“什么抢？医院给我们安排的。人分三六九等，病房当然也分。”
林知安低声说：“姐，我住普通病房也行。”
我蹲下给他扣外套扣子：“不行。”
宋母上下打量我：“小姑娘，拿了我女儿的钱还不知足？你弟这病就是个窟窿，两百万够填几天？别到时候人财两空。”
唐柚冲上去：“你嘴巴放干净点！”
宋母身后的护工推了她一把。
我扶住唐柚，看向护士：“我要见你们主任。”
护士还没说话，主任已经从办公室出来了。他看见宋母，笑得很客气：“宋**，病房马上清出来。”
我问：“我弟的病房合同还没到期，谁签的调整？”
主任看都没看我：“医院有管理权。”
“把书面通知给我。”
“你别为难我们工作。”
宋母笑得更响：“主任，人家要书面通知呢。”
主任脸色一沉：“病人家属***，就先停用特护服务。”
林知安咳了起来。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对方接得很快。
我只说了一句：“南城医院，特护楼，十分钟。”
主任皱眉：“你叫谁都没用。”
宋母拍了拍衣袖：“小姑娘，别学人装腔作势。海城这个圈子，不是你这种人打个电话就能进来的。”
十分钟不到，电梯门开了。
一个穿灰色大衣的中年女人走出来，后面跟着两个医院领导。
主任脸上的不耐烦当场裂开：“周院长，您怎么来了？”
周院长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声音放得很低：“林小姐，抱歉，让您受委屈了。”
走廊突然安静。
宋母手里的包滑了一下，又被她急忙抓住。
我说：“我弟的病房，谁动的？”
周院长转头看主任：“你说。”
主任额头出汗：“是，是宋**那边说。”
宋母拔高声音：“我女儿跟陆家订婚在即，安排一间病房怎么了？”
周院长看着她：“医院不是陆家的客厅。”
宋母张口就要骂。
周院长身后的领导开口：“从现在起，宋**的预约取消。主任停职，等调查。”
主任扶住墙：“院长，我。”
我打断他：“我弟需要休息。”
周院长立刻让人把林知安送回病房。
唐柚扶着我往里走，小声问：“你什么时候认识院长的？”
我说：“之前帮过她一个忙。”
“什么忙？”
“帮她找过一本旧账。”
唐柚听不懂，但她没追问。
病房门关上前，宋母还站在走廊里，脸色难看到像吞